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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梦一场

海棠苑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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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喜欢看小说推荐小说,一定不要错过“海棠苑源”的一本书《温梦一场》。简要概述:我姓孟名心欣,字音。其实我未曾听过别人唤我名字,只是觉得我与这名字有千万般熟悉,似乎是在很久很久以前曾在何处听过。我的母亲大多时候唤我阿音,只有她生气的时候会连名带姓的叫我,可我只见过她唯一一次生气。当今的太子是墨云知,他与我自小便有婚约...

来源:fqxs   主角: 孟心欣承桑宛毓   更新: 2023-01-13 12:2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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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梦一场》是网络作者"海棠苑源"创作的小说推荐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孟心欣承桑宛毓,详情概述: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的一生,但醒来后我都忘却了但我隐约记得我上辈子好像是个很奇怪的人最后溺亡在一个名"孟家女"的湖泊中那梦很奇怪,那湖泊的名字也很奇怪我还记得我在湖里的模样,窒息感扑面而来,我是那么无助,那么恐惧那些明明很温柔的水涌入我的鼻腔、耳朵、嘴巴,使我无法再呼吸一口空气,我的身体软弱无力我的痛苦逐渐演变为了安详与平静,我清楚地感觉到死亡在向我靠近,我的耳朵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在......

第1章 开篇


我又做了一个梦,梦见我的一生,但醒来后我都忘却了。

但我隐约记得我上辈子好像是个很奇怪的人,最后溺亡在一个名“孟家女的湖泊中。

那梦很奇怪,那湖泊的名字也很奇怪,我从未听过有这样名字的湖泊存于世上。

父亲与母亲很疼爱我,我是这个家里最受宠的人,就连家中唯一的男丁也比不上我得到的宠爱。

我姓孟名心欣,字音。

其实我未曾听过别人唤我名字,只是觉得我与这名字有千万般熟悉,似乎是在很久很久以前曾在何处听过。

我的母亲大多时候唤我阿音,只有她生气的时候会连名带姓的叫我,可我只见过她唯一一次生气。

当今的太子是墨云知,他与我自小便有婚约。

这婚约是祖上定下的,轻易不可悔婚,所以我的命运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被定下了。

太子患有腿疾,我从丫鬟的口中知道了有关他腿疾的原因。

太子的腿疾是半年前与倭寇作战,不慎跌入谷底落下的。

虽说后来可以正常行走,但每当阴雨天时便会发痛,且不可再上马作战。

当年的潇洒儿郎在战场上不知有多意气风发,现如今却连跑跳都成了奢望,这是一件让人很唏嘘的事情。

为此,皇帝寻了许多名医,甚至张贴告示悬赏黄金万两,只求能治好太子的腿疾。

半月前太子的腿才有了希望。

我失足落水那日,宫中传出有关太子腿疾的好消息,这是我醒来后,母亲同我说的。

听到这个消息,我内心很平淡,没有喜悦,亦或是别的复杂情绪。

相比较于我的平淡,父亲和母亲的脸上展露出了些许开心,我知道父亲和母亲一直都很满意太子作为我的夫婿,无论是从哪儿一方面来说,墨云知在他们心里的地位都是不错的。

有时,我也会对那个高人好奇,只是宫中消息严密,关于那高人的身份未曾透露半分。

我其实没有见过太子的模样,年少时,父亲很少带我入宫,仅几次入宫时,太子也是在军营中。

我们未曾谋面,便谈不上喜欢,我对他只有陌生。

但我常听到父亲与母亲对他的褒奖,有时让丫鬟去打听,也都是赞扬的话语。

半个月过去了,宫中传出消息:太子康健皇帝设宴请朝中大臣,带领家眷入宫。

母亲为我精心打扮了一番,对我说:“你是未来的太子妃,要端庄些,不要过于呆板,要给太子留个好印象。

我嘴上应下,静静等待命运对我的安排。

入了宫,我安静地坐在其他女眷身旁,不曾四处张望,也鲜少吐出只言片语。

这次我见到了太子,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

他面容俊朗,整个人散发出温润的气质,这让我很难想象出他在战场上的杀伐果断与威猛。

宴会很热闹,众多小姐表演才艺,我很认真地欣赏小姐们优美的舞姿,聆听悦耳的琴声。

心里却怕皇后会让我献上一曲,因为我的琴技是众多小姐中最好的。

是我多想了,似乎皇后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

直至宴会结束,我都没有见到为太子治好腿疾的高人。

来之前,我曾幻想过许多次那高人的样子,或是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或是位蒙着面纱的女者。

我从前看过话本,便认为凡是医术了得的高人大多是如此的。

不曾想什么也没见着,心里是有些遗憾的。

身边的丫鬟见我皱眉,她一向比较懂我,于是让马夫去买根糖葫芦。

我拿着糖葫芦迟迟没有放进嘴里,丫鬟说我以前很爱吃糖葫芦,但我总觉得爱吃糖葫芦的不是我。

我回了府,当晚我就收到了宫中传出来的消息:太子跪在皇上寝殿门口,请求取消和我的婚约。

我心里没来由的生出了几分悲伤。

第二日一早,皇上昭我入宫,大概是商讨我和太子的婚事。

入了宫,在皇上的寝殿门口,我看到了跪在那儿,笔直着脊背的太子,他看起来很坚定的样子。

看着他的模样,我想他应该跪了一个晚上。

我有些疑问了,他的腿疾初好,皇上对他那么宠爱,又怎么会忍心让他跪着。

我走到墨云知的身边,我没看他,盯着寝殿门口。

“若是不想要这婚约,那便退了吧。

余光瞥见他有些震惊地看着我,我却没什么心思再去与他搭话。

寝殿里,皇上问我有何想法,我如实说了,他摇摇头,说要考虑几日。

具体几日我也不清楚,只是离开前,看了看那一身傲骨的墨云知。

他若想跪便跪着吧,想来这京城便只有我一位小姐被皇子以跪求退婚了。

儿时,我和太子的婚约有多荣誉,被退婚的我就有多狼狈,但这也仅仅是在外人眼里罢了。

两日后,太监来宣布了我被退婚的事,皇上再宣我进宫,商讨事情。

我跪在金壁煌煌的大殿内,面无表情的叩见皇上,听他让我起来,听他表面的抱歉,听他的打算。

皇上说,希望我与三皇子订婚,继续成为皇家的儿媳。

三皇子是一个爱好游山玩水的人,他不稀罕皇位,每日最喜爱做的便是吟诗作画。

我摇了摇头,皇上便也放弃了这个想法。

我回府后,得知孟贵妃薨了的消息。

孟贵妃是我的姑母,也是太子的生母,平时待在宫中,鲜少听到她的消息。

我仅见过她几面,她身子娇弱,是个很美的女子。

我为姑母的死感到惋惜,毕竟姑母身子娇弱,我便认为她是因病去世,没有生出任何怀疑。

但那日傍晚,端王府惨遭灭门。

端王是皇上的三皇子,是个闲散王爷,平时好吟诗作画,常年不在京城,喜好游历天下。

他今日晌午才返回京城,见过圣上后,圣上才宣我进宫面圣。

端王惨案刚传出消息,父亲便派人快马加鞭送我离开。

母亲给我收拾了一些珠宝首饰和衣物,还塞给我一把钥匙,她嘱咐我一定要保管好钥匙,不可交给任何人。

我很慌乱地收了钥匙,追问母亲要作甚。

母亲没来得及解释,送我上马,目送我离开后进了府。

我频频回头望,直至那后门彻底关上。

马儿没走多远,我听到了府中传出的混乱声。

我顿时明白了母亲的用意,她是想送我离开,保我平安。

我不知发生了何事,内心慌乱。

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没有落泪来。

“我们要去哪儿?我开口声音有一点暗哑。

“小姐放心,老爷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我拼死也会护你周全的。顾己回答道。

顾己是我院中的侍卫,他从小与我一起长大,父亲本打算我出嫁后将他送入太子的军营。

我们到了一个破旧的寺庙,顾己将我安置好,就守在寺庙门边。

我躺在茅草上,旁边的火堆传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顾己,父亲母亲会没事的,对吗?我面无表情地问他。

没听到他的回话,我就看着头顶房梁上的那一张大蜘蛛网。

那张大蜘蛛网上有一只大蜘蛛爬来爬去,一边爬一边吐丝。

我抬起手,指着那只蜘蛛:“顾己,有蜘蛛。

顾己没有回话,我心里一阵悲凉。

我坐起身,向门口望去,门的旁边顾己曾经坐着的地方已经没了人影。

我害怕被抛弃,站了起来走出去。

门外也没有顾己的身影,我慌乱地叫着他的名字。

“顾己,顾己,顾己你在哪儿?

一把剑突然横在我的脖子上,那剑泛着寒光。

那人在我的身后,我看不清他的样子,心里有些害怕,只能试探地问:“顾己,是你吗?

很快我就知道答案了。

因为我看到两个蒙面人押着顾己到了我的面前。

而顾己的身上还有一些刀伤,鲜血从那些伤口里冒出来。

我着急地看着他,却一动也不敢动。

我知道,我逃不掉的,我也会死的。

我害怕地闭上了眼,泪水夺眶而出。

迟迟没见人动手,我睁开眼睛,便看到一群人将我们包围。

一匹马从远处而来,骑在马背上的那人一身蓝色的锦袍,意气风发。

等那人再近些,我看清了他的模样,那是太子。

一个黑衣人跑到太子身边,对他恭敬地行礼:“太子殿下。

太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人,抬起手做了一个手势。

架在我脖子上的刀放了下来,顾己也被他们扔在地上。

我冷冷地看着太子,妄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他的意图。

他让人将我带上了一辆马车,我没有反抗,顺从地跟着他们离开。

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带走顾己,他们会如何安置顾己,他们要带我去哪儿,他们有何意图。

我只能坐在马车里,静静等待着我接下来的命运。

可我有些不甘,我不明白府里发生了什么,我又怎么能这么不明不白地离开。

太子把我安排在东宫的一个偏院。

他让我给偏院取名,我一眼瞥见里面的梧桐树,随口说了三个字“梧桐苑。

他好像记下了,点了点头离开了。

从那一天之后,太子就没来见过我了。

我在梧桐苑住了下来,生活平淡无趣。

太子派来照顾我的婢女都是喑人,她们不能与我交谈,我想从她们口中打探信息也无法。

我曾试着让她们写出自己想说的话,但真让她们动笔了,我才发现,她们不识得字。

久而久之,我便习惯了不言语,更多的是用手势表达自己想要的。

在这偏院里,我自己都好像变成了一个喑人。

太子把我关在梧桐苑的半个月后,他突然让人为我乔装打扮,要带我出去。

他用绳子的一头绑在我的右手腕,绳子的另一头绑在他的左手腕,他这样做是怕我跑了。

太子带我来到菜市口的刑场,那里人很多,他找了一个适合的位置。

刑场上,我的父亲双手被缚再身后,他佝偻着背,屈辱地跪着,散乱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脸,他的身上还有辫子留下的伤口,血迹斑斑。

我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用手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滑落。

我听到耳边众人的议论声。

我听出了大概,他们污蔑我的父亲有谋逆之心。

按照律法,有谋逆之心者,其本人与十六岁以上的儿子皆绞。

妻妾和十五岁以下的儿子以及母亲、女儿、儿子的妻妾、孙子、祖父、兄弟姐妹全部入官为婢。

家中的部曲、奴婢、资财、田宅也全部没官;伯叔父、侄子无论是否同居,皆流三千里。

奈何郑淑妃从中作梗,天子一怒之下,将父亲处于绞刑,其余人等流放至西北绝域。

且不谈,京城离西北绝域的路途长远,沿途风险极多。

若是到了西北绝域,在那儿艰苦的环境下,母亲等人又能撑多久。

所以那夜父亲母亲才会送我离开,但我的阿弟又如何了?

父亲艰难地抬起头,杂乱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

他仿佛看见了我,竟弯了弯嘴角,他嘴唇干裂微微张开,似要与我说些什么。

我仔细地看着他的唇语,凄凉地咀嚼那两个字——“平反。

行刑之时我不忍观看,闭上了眼,又捂住双耳,仿佛这样,我的父亲便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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