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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小說李巧巧巧吶微博

2022-05-07 16:12 作者:溫巧巧

章節介紹

善謀者,不可動情動情便是輸!所以,他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是輸了,並且輸的很徹底.所以,他無所不用其極,一步一計,好不容易把她引到自己身邊來,卻在關鍵時候……黑夜來臨,靈魂隨之而去再度醒來,她已不在是原來的她!黃昏落日,日光染盡天際,嘴角勾勒,只道是誰中了誰的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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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章 不好的感覺

楔子

人常說,一個人如果被老天遺棄的話,那麼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必定會接二連三的遇到些倒霉的事情,躲不開亦避不過……

溫巧巧就剛好證實了這句話,下個樓梯腳一滑,連滾帶爬掉深崖。

深崖?

溫巧巧可不知道為什麼她家的樓梯下竟會連接到一個深不見底的崖,她只知道等她清醒以後,她確實是在某崖底。

歷經千險萬阻,她,秉着絕對堅持不放棄的精神,才好不容易爬出了崖底,結果卻發現自己已經身在異國……

穿越了?

溫巧巧只能用這三個詞來解釋她所看到的一切。

好吧,穿越就穿越了吧,既來之則安之!

溫巧巧認命,並不打算做無謂的思想掙扎,反而是冷靜的接受現實。

可現實也太現實了吧?

隻身一人入異世,沒錢沒權又沒勢,填飽肚子成大事,唯有自力更生去找事。豈料異國規矩還多事,求職打工卻不收女士?

全是逆境也沒事,純當磨練苦心志,努力在想試一試,終究掙扎不贏這異世,於是三餐不保成常事,露宿街頭變成習慣事。

指天大罵這都什麼事。老天卻降一珠飾。絕境逢生以為再無事,不想這顆珠子惹大事,鬧得巧巧再無安寧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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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天國,九月秋,當鋪。

溫巧巧焦急的站在當鋪櫃前,催促着櫃後的店家:「收不收?」

店家聞聲,依依不捨的將視線從手中那價值不菲的珠子,移到溫巧巧身上,仔細的打量了她一番。

白色T桖被灰土染成了灰色,身下一條藍色牛仔褲,也沾了些灰塵。一頭棕色的頭髮被一根樹枝樣的東西盤成一團,還有點凌亂,就連小臉上都沾些灰塵,活像街邊乞丐似的。

像個乞丐也就罷了,關鍵是她身上那套服飾,在君天國可是前所未見,還有那一頭棕色的頭髮,讓店家對她不的不有所懷疑。

狐疑道:「我想問一下,姑娘你這顆珠子是從哪裡來的?」

「你管我哪裡來的,你就說你這收不收?」溫巧巧不悅的白了眼店家。

「不好意思,我們當鋪是不收來歷不明之物的,如果姑娘說不出來由,我們可不敢收!」店家禮貌的回著話,邊說還邊將那顆價值不菲的珠子遞還給溫巧巧。

「切,不收拉倒!」溫巧巧埋怨了句,接過珠子轉身便沒入街道的人群里。

溫巧巧低着頭,摸着自己那餓的不行的小肚子,盡顯失落的走在這人來人往的街道上,絲毫沒注意身旁停着的一輛豪華的馬車。

「東西就是在她身上?」說話的是坐在馬車裡的一位穿着一身素白錦衣的男子。

男子腰間別有一塊玲瓏玉佩,玉佩瑩潤通透,上面還刻着一條龍形圖案十分好看。而他對面坐着一位同樣玉樹臨風,手拿佩劍,身穿灰色衣服的男子。

「東西確實是落在了她身上!」灰衣男子聽到白衣男子的話恭恭敬敬回著。抬頭又道:「要不要我現在就去把東西拿回來?」

白衣男子手摸玲瓏玉佩饒有意味的注視着人群中那有着一頭棕發的溫巧巧,半響後才淡淡地說:「不必了!」

灰衣男子似乎完全沒想到白衣男子會如此一說,有些意外的詢問:「難道東西不要了?」

「明搶暗奪與她雙手奉上,你說哪個更好呢?路高卓!」白衣男子邪魅一笑。輕拉玉佩,玉佩滑入他的手中,氣定神閑又道:「高卓。你把外衣脫了。」

「恩!」路高卓沒有多言,聽着吩咐去做,而白衣男子則看着車窗外那穿着,奇異,發色也很怪異的混在人群中的嬌小身影若有所思…

繁華街道,人潮擁擠,

由着溫巧巧着裝怪異,在加上一頭棕色頭髮的緣故,所以她每走一步就會惹來異樣的眼光,有嫌棄她髒亂的,也有把她當怪物看的,總之那些眼光投來,讓她十分不舒服。

伸手摸了摸放在自己口袋裡的珠子,關於這顆珠子的來處,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總之就是她在樹林里指天大罵的時候,從天上掉下來的!

至於她怎麼會落的如此地步?

說的簡單點,就是她在二十一世紀從樓梯滾下去之後整個人穿越了,也正因為是整個人穿越的緣故,所以她沒錢沒權沒身份沒背景,總之什麼都沒有,不僅如此還弄的自己三餐不飽,露宿街頭。

穿過來一無所有的她,現在就指望着拿這珠子換點錢,能讓她先好吃好喝一頓。

然而,整個君天國的當鋪全部都跟之前那家一樣,說不出東西的來歷,便死活不收。

可是她告訴人家說珠子是從天而降的吧,人家又不相信她。

無奈下,她只能懷珠一家一家的去問,只盼哪家當鋪能收了這珠子就好。

天行當鋪外,

溫巧巧站在門口,看着那大大的招牌,若有所思。

這已經是最後一家當鋪了,如果在不收的話,那今兒又要挨餓了。

想了好一會,還是決定去試試,一隻腳還沒來得及跨進,身後一男人氣質高雅的率先走了進去。

擦身而過時,溫巧巧聞到一股清香,那香氣有點像茉莉,又有點像桂花,總之是說不出來的香味,濃而不膩,十分好聞就是了。

眼睛微眯,跟着那怡人的香味慢慢移去…

「砰!」一堵肉牆把她給瞬間撞清醒。

扶額,看着被自己撞的男子的背影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沒事…」清幽聲音飄出,不緩不急恰到好處,簡直堪比天籟之音。

讓溫巧巧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眸看着男子的背影,心裏卻在呢喃:「竟有這麼好聽的聲音!」

不過,這還不是她最詫異的,最讓她難以置信的是,在男子話落後,轉身過來的那一瞬間。溫巧巧整個人都愣了…

美,好美,這是溫巧巧腦海里唯一想到的詞!

長眉若柳,身如玉樹,長長的黑髮披在雪白頸後,一身灰色略顯緊緻的衣服,將原本絕好的身體突顯的玲瓏剔透。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腰間別著的一塊精緻玉佩,似乎跟他這身衣服完全不搭,但即便是如此,卻也絲毫不會影響到他的美,只嘆是:一個男子能長的比女人還美,也是天下少有。

「姑娘很急么?很急的話,那你先吧。」男子衝著她淺淺一笑。

本來就很美了,這一笑更是美的無法用言語形容。讓溫巧巧看的愣神。

妖孽,對!絕對是妖孽,比女人還長的美就算了,聲音還那麼好聽,說他不是妖孽,她絕對不相信!

倒是男子看着她好像在發愣,收起笑臉疑惑的又喊了喊:「姑娘?」

「啊!」

溫巧巧被男子的呼喊聲拉回,這才注意到那男子還在跟她說話,小臉不自覺的抹上一層紅暈,吱吱唔唔道:「不…不急…你先…」

「我看姑娘都撞上來了,想必,定是十分焦急,所以還是你先吧!」男子彬彬有禮的邊說邊讓去一旁。

溫巧巧小臉噗紅,不敢直視那男子,偷偷瞄着他,一心在想:這樣的男人,又帥又有氣度,簡直就是天下女人夢寐以求的好男人。

只是這會也不是該犯花痴的時候,見那男子有心相讓,她也不想辜負美男的一番心意。

走到櫃檯前,從口袋裡拿出明珠,遞給店家道:「這個,你看看值多少!」

行為間,她並未察覺到,一旁的美男正盯着她拿出來的明珠,臉上不着痕迹的快速閃過一絲邪笑。

店家接過明珠,看了一眼後先是一愣,而後與之前當鋪的店家一樣,審視了一番溫巧巧才開口問道:「可否問一下姑娘,此珠的出處?」

「就知道又是這樣!」溫巧巧煩躁的低語。

要是說不出來由,想必這店家肯定也是不收的,但要是說是從天而降,估計這店家也不會信。

糾結之際,只聽一旁美男發出那極好聽的清幽聲音說:「店家能收的此珠,可真是撿到寶了,這珠子一看便能知它價值不菲!」

「是阿!確實是個好東西,但是如果不知道出處的話,我還是不敢收阿!」店家回著美男的話。

「為何不敢呢?」美男看着店家。

只聽店家說:「東西是好東西,但沒有來路的東西,在君天國我可不敢亂收,萬一收錯個什麼,隨時都可能引來殺身之禍。」在次看向溫巧巧又問道:「那麼,姑娘能否告訴我,這個你是哪裡來的么?」

「我撿的!」溫巧巧快口回答。

倒是一旁的美男聽到她的回答後,視線鎖定在她身上,臉上露出一絲異樣的情緒,若有所思……

這女子……人家明明都說了來歷不明的東西不敢收,她居然還說是自己撿的?這不是擺明讓人家不收么?

溫巧巧可沒想那麼多,她跑了一天,幾乎可以說這裡所有的當鋪都被她跑遍了,然而全部都是不說清楚來歷就不收的態度,讓她早已失去耐心。

在加上一聽到那店家問起自己珠子的來歷,她便開始煩躁起來,所以她越發沒注意店家後來說的話,快嘴給回了過去。

店家半天不說話,讓溫巧巧有些微溫,但美男在旁又不好發作,忍下心中的煩躁之氣,耐着性子,敲了敲櫃檯對店家道:「你就乾脆點說你收不收吧!」

店家搖搖頭,將珠子還給溫巧巧:「抱歉,如果你是撿的,那我可不敢收!此珠一看便知道是上乘的,恐怕是宮裡的東西,就算不是宮裡的,是哪位官家的也不足為奇,勸姑娘還是趕緊找到失主,將珠子還回去!不然小心惹禍上身。」

「廢話真多!」溫巧巧不耐煩的低語。

她也知道這珠子價值不菲,但是相比起還給失主,她現在最重要的可是要填飽自己的肚子,都快餓死了的人,哪裡還有這等好心拾金不昧。

在說了,這珠子是她指天大罵時候從天而降的,就算她想找失主也找不到。

此一時非彼一時,也不能怪她想賣珠子。只是,這已經是最後一家當鋪了,可還是不肯收。

泄氣的看了眼手裡的珠子,收進口袋。轉身走進男子禮貌的說:「謝謝公子相讓,我忙完了,公子你請吧!」

雖說這會心情確實不怎麼好,但面對美男樣子還是要做足。

「不用客氣!」男子溫和的笑了笑,令溫巧巧的小臉又不自覺的微紅起來。

實在是這傢伙太好看了,僅僅只是對視,都能讓她小心臟噗咚噗咚亂跳。

但是看帥哥也不能當飯吃,她的肚子還餓着呢,想了想還是先想想辦法,解決自己溫飽的問題才是現在要做的。

故,學着古人的說話方式,一板一眼的對美男說:「那我先告辭了!」

說話期間,溫巧巧完全沒注意,天行當鋪湧進來了一群官兵。剛抬腳準備離去,轉身就撞到了領頭的軍爺身上。

只見那軍爺一副嫌惡的姿態,伸出粗狂的手來衝著她就是一推。還沒來得及站穩的她,被軍爺如此一推,整個人頓時失去平衡感釀的蹌往後撲去……

說是遲那是快,眼看她的頭要撞上地面之時,美男快一步的伸手穩穩的將她接住,扶起她,道:「你沒事吧!」

溫巧巧羞紅着臉看着美男。只覺得這美男就好似一道閃亮的光芒,耀眼無比。

只是這會可不是看美男的時候,想起自己還被美男扶着,羞答答的趕緊起身,低聲細語說:「謝謝你,我沒事!」

語畢,轉身,看向那軍爺。

本來她跑了一天,東西沒被當出去,她就有些煩躁,而眼前那軍爺居然還毫不講理的推她,害她差點受傷,算是徹底把她惹怒了。

嬌羞的模樣被憤怒取代,已顧不得美男在場。

上前兩步指着那剛剛推他的軍爺就是劈頭蓋臉的大聲嚷嚷道:「你怎麼回事,是官就了不起?是官就可以隨便推人?剛剛要是我砸到地面出事了怎麼辦?……」霹靂扒拉的說了一堆。

莫說那被她指着說的軍爺整個人都不好了,就連剛剛救下她的美男,看着這一幕,嘴角都有些抽搐。

都知道,民不與官斗的道理,然而這女人在面對官兵的情況下,居然還敢這般叫囂,該說她是個怪人?還是該說她是個完全搞不清楚狀況的笨蛋?

但不管是哪個,總之一旁的美男看着這些,嘴角拉開一絲弧度,只笑不語的注視着她。

而他的笑里彷彿帶點興奮,又像是帶點好奇?就好像忽然間發現了什麼特別好玩的東西似得邪笑。

「滾開!」

那軍爺實在是受不了溫巧巧嘰里呱啦的說一堆,怒吼一聲,伸出手來作勢又準備去推她。

然而有了上一次的經歷,溫巧巧怎麼會那麼傻的在被他推第二次?瞧見他一抬手,敏捷的往一旁跳開。

那軍爺撲了空,額上冒出青筋,讓溫巧巧在一旁看的咯咯發笑,衝著那軍爺翻了個白眼道:「你以為我傻的么?還讓你推一次?」

「找死!」

軍爺雙眸冒出火星,咬了咬牙,瞪着溫巧巧,伸手抽出自己的佩劍,劍指她:「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劍一出,溫巧巧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自己現在是身在異時代。

要知道在這不知名的異時代,可沒有人跟她講什麼道理,見不慣被殺這種事情,想必也沒少發生過,特別是身為官者,殺人更是不需要理由。

看着那軍爺手中青寒的劍,心裏一陣後怕,喃喃自語:「完了,這傢伙該不會真的要殺了我吧?」

渾身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眸光四處搜索,企圖逃跑。

當視線搜索到那美男身上時,她竟發現那美男也正看着她。四目相對的瞬間,腦海里浮現出很多種可能。

他會救我?他不會救我?又或者置身事外?

溫巧巧不知道那美男究竟會不會救自己,但她知道自己要是在不做點什麼的話,估計就要成刀下亡魂了。因為軍爺的劍已經毫不留情的朝她刺了過來。

「完了!」溫巧巧額頭冒汗,心裏焦急萬分,滿腦子都在想該怎麼辦才好。

此刻可是在當鋪里,地方本來就小,偏偏還擠進來這麼多人。

躲無可躲,又急又怕之際,她只感覺一隻溫暖的大手,在軍爺的劍快要刺到她身上時,飛快的抓住了她的手腕,還來不做任何反應整個身子就被拉的往一邊去,剛好躲開了軍爺的利劍。

「被救了?」

等她再次站穩,想弄明白剛剛發生了什麼時。

只見美男投給她一記安心的微笑,隨後走上前客氣的對那軍爺說:「軍爺在這大開殺戒,可是會髒了你的軍服的,不如消消氣去喝杯茶如何?」邊說還邊交給那軍爺一袋東西。

軍爺接過美男遞給他的東西,掂了掂,抬眸衝著美男笑了笑,不過就一會,又一板正經的咳了兩聲,收起自己的佩劍和美男遞給他的東西,看向溫巧巧:「今兒爺還有事情要辦,就不跟你計較了。」

「腐敗!」溫巧巧低聲咒罵,不敢罵出來。

不過雖是這麼說那軍爺,對美男卻是相當感激,抬眼朝他看去,只覺得這個男人,絕對是全世界的女人夢寐以求的極品好男人!

店家見他們好像終於停止了糾紛,這才趕緊迎上軍爺,小心翼翼的問道:「軍爺來這是有什麼事情么?」

其實店家在官爺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出了櫃檯,只是當時由着溫巧巧與那官爺發生糾紛,他怕惹禍上身,故此躲在一邊沒有上前。

溫巧巧見自己好像也沒什麼事情了,走進美男,道過謝以後就準備離開。

只是一隻腳才剛踏出天行當鋪,就聽到那軍爺對店家說:「昨夜宮裡一顆明珠被盜,國主派我們四處查探賊人的消息。」

邊說邊拿出一張畫紙攤開給店家看:「國主得到消息。說今日有一女子拿着這樣一顆明珠,去各大當鋪典當,我們懷疑那女子便是昨日的賊人,所以我來問問,你有沒有見過一個女子拿着一顆珠子來典當?」

當珠子的女賊?

溫巧巧聞言,眉頭微蹙,「怎麼感覺好像在說自己?」收回自己的小腳,側臉偷瞄畫紙。

畫紙上一顆圓圓的東西,說實在的,溫巧巧一點都看不出那畫紙裏面畫的是明珠,真不曉得他們是怎麼用這畫紙來尋物的。

不過這些可不是她這會該擔心的,因為相比起這個,她更擔心的是,這個店家會不會將她剛剛想要當珠子的事情說出來。

雖說她並不是賊,但她卻跟那賊的做為一樣,也是拿着一顆珠子在四處典當,若是被誤會的話,那可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果然,溫巧巧才剛把視線移到那店家身上,就發現店家一手指着她說:「她身上就有那樣一顆明珠!」

……

「她?」軍爺迴轉身朝溫巧巧看了看,臉上露出一絲諷笑,大喝一聲道:「把她給我抓起來!」

「不是吧……」溫巧巧聞聲,已經來不及多做思考了,拔腿就跑。

才剛跑幾步,卻又聽到那軍爺說道:「這傢伙跟她是一夥的,也抓回去!」

「糟了,那美男。」

溫巧巧低語,心想不好,那美男剛剛有出手替她解圍,估計是被誤會成她一起的了。

眉頭一皺,轉身,趁着軍爺身後官兵一個不注意,快速從他們之中搶了把他們還未拔出的佩劍,不管不顧的衝進人群里拉起美男白皙的手腕,焦急的道:「跟我走!」

美男聞聲,朝她看去,弱不禁風的嬌小身段,單手拿着一把劍,兢兢克克的,就好似劍都拿不穩的樣子,邊衝著那些圍上來的官兵胡亂揮舞還邊大聲嚷嚷着:「走開,傷到誰我可不管!」

她,怎麼又回來了?

美男還來不及多做任何思考,只覺一個釀蹌,自己就被她拖着往外跑,看着她那慌慌張張卻又一心想要保護他的柔弱身影,若有所思……

「這女人……明明之前都已經跑掉了,這會居然為了救我,不要命的又折返回來,倒還真真是有些意思!」

逃跑中,在路過當鋪外邊一輛豪華馬車時,馬車裡的人,從車窗看到美男被一名奇怪的女子拖着跑,剛想下車去救美男,卻不想美男衝著馬車裡的人,快速的將眼睛斜視了一眼後面追着他的官兵,就好似在告訴他「解決後面的人」似得。隨後任由女子拉着他跑遠。

然馬車裡的男人,心領神會,坐回車裡對車夫道:「擋住那些官兵!」

「得咧!」車夫一聽吩咐,扯緊馬繩,揚鞭一甩,馬兒吃痛,就像是發癲了似得,在大街道上胡亂竄動,也剛好將那群正在追捕溫巧巧的官兵給擋了個正着。

為首的軍爺心急的追捕溫巧巧,竟沒想到被馬車給攔路,煩躁的看了眼馬車,大聲叫囂道:「誰家的馬車,敢妨礙公務?是不是找死?」

車夫是一位年約二十齣頭的男子,風流倜儻的一點都不像車夫該有的樣子,身穿一套淺白的衣裳,利索的架穩馬車,橫在那些官兵面前,語氣冰冷的說:「樂賢國君上的馬車,你也敢碰?不知道是誰找死呢?」

「樂賢國君上,季弦霧?」軍爺仔細看了眼馬車,豪華極致且不說,光那上面的龍紋圖案也不得不讓他相信,眼前的馬車確實是樂賢國君上之物。

「君上的名號豈是你能隨意叫的?」車夫聞言,犀利的瞪了一眼那軍爺。

「切!」軍爺咬咬牙,奈何眼前的人又不可得罪,透過馬車看去,溫巧巧與那美男早已經消失在人群不見了蹤影。

又氣又可恨的回望馬車:「既是樂賢國君上大駕光臨,那還請君上待在驛館等待通傳,不要在這街道瞎逛才好,免得一不小心被歹人誤傷,那麼屬下可就不好跟國主交代了。」

「呵!」馬車車夫清冷一呵:「這就不勞將軍費心了!」說罷,駕車而去。

……

溫巧巧拉着季弦霧跑了好久,終於感覺到有些累了,在一間破廟門口停下了腳步。

扭頭看了看他,鬆開他的手腕,擦了一把自己額頭上的汗珠,喘着粗氣說:「不好意思啊,把你拖累進來了!」

「嗯?」季弦霧氣息平穩,絲毫沒有像是剛剛跑動過的樣子,語氣平淡的問道:「那顆珠子就是你在宮裡偷的么?」

「怎麼可能!」

溫巧巧聽季弦霧如此一說,料想他肯定是誤會了,趕緊解釋:「我的那顆珠子是昨夜在樹林里撿到的!不是什麼偷來的。」

她故意將從天而降說成了撿,因為從天而降這個詞感覺太荒謬了,至少之前拿去當鋪的時候,人家就說她在口若懸河,哪有可能是什麼從天而降。

「撿的?」季弦霧不着痕迹的嘴角微揚,故作一副不相信的模樣狐疑的看着她。

溫巧巧身上那顆珠子是怎麼來的,他是最清楚不過的,而今卻故意裝的全然不知,還反過來懷疑她。

不過溫巧巧並沒有看到他微揚起的嘴角,還以為他不相信自己,急忙以一副"我真的沒有偷"的樣子堅定不移的回道:「真的是撿的!」

季弦霧挑眉,瞧得她如此急於想澄清自己那慌忙卻又不失堅定的模樣,臉上快速閃過一絲笑顏,繼而淡下來說:「信你一次!」

溫巧巧事實就沒偷珠子,而今季弦霧卻說的好像這珠子就是她偷的,然後她在這狡辯似得。讓她產生一絲不悅,臉色一沉:「什麼叫信我一次?我本來就沒偷!」。

雖說這傢伙很帥,很溫柔,可是被人冤枉的滋味,就好似吃飯時吃到個蒼蠅似得讓人覺得十分不舒服。

「是是是!你沒偷!」季弦霧好笑的看着她,他不過是跟她開個小玩笑,至於那麼認真么?

但,溫巧巧可不認為他在跟她開玩笑,聽着季弦霧這敷衍式的回答,越發不爽道:「官兵沒有追來了,你哪裡來的回哪裡去!」說罷,也不理他的,氣呼呼的獨自往破廟裡去。

豁出命的去救他,得到的回報卻是被懷疑,就算是個帥的能讓人窒息的帥哥,也只會讓溫巧巧對他的好感直線下降。

倒是被留在後頭的季弦霧聽到她說的話,抬眸瞧着她氣呼呼的往破廟裡去的纖細背影,只覺得她越來越有意思,抬腳跟了上去。

等季弦霧進了破廟以後,他一眼看見的便是滿屋灰塵,已經不能用髒亂二字來形容的不堪的破屋子。

他左右掃視了一眼,左邊零散的有些破門窗什麼的,牆柱的角落掛着些蜘蛛絲網,右邊則稍微乾淨一點,有一個草堆,看起來好像被人睡過。但不管怎麼看也還是髒亂不堪的,好不到哪裡去。

然而溫巧巧便是坐在那草堆上,似乎還在生氣,小臉氣鼓鼓的,一見到他進來,就立馬置氣的別過頭。

讓季弦霧看的一愣,瞬間覺得她這鬧彆扭的模樣好可愛,真恨不得上去捏着她的小臉跟她說:「剛剛只是開玩笑的!」就好。

當然,他並沒有真的這麼做,反而是忍下自己那想要欺負她的心情,淡定的問道:「你在這裡做什麼?」

這破廟裡髒亂不堪,就連呼吸間都能感覺到空氣里彷彿都瀰漫著灰塵似得,實在是讓季弦霧不太喜歡。

「要你管?你哪裡來的回哪裡去。」

「咕嚕……」溫巧巧話還沒說完,肚子傳來一陣抗議。

小臉刷的一紅,生怕季弦霧會瞧見自己此刻臉紅模樣,頭一低看着那布滿灰塵的地面,尷尬不已,心裏卻在不停的責罵自己肚子不爭氣,居然這個時候鬧。

倒是季弦霧聽到她肚子傳來的聲音,嘴角微微揚起,邪魅一笑:「要不要去吃點東西?」

「不去,你走!」話出口,溫巧巧就後悔了。

就算在怎麼置氣也不能跟自己肚子過意不去呀,而且她都已經好些天沒吃過東西了。都快餓死了都,居然還在這逞強。

低下的頭,微微抬起,偷偷的用眼角的餘光去瞄季弦霧。竟不想,季弦霧二話不說的,居然真的轉身就朝門外走去。

「什麼人阿,多說一句會死阿!」溫巧巧瞧得季弦霧大步流星往門外走的背影,頓時覺得委屈起來。

她說讓他走,可沒真讓他走阿,在說了,他要是在說一次的話,她肯定會改變態度的。

然而,他並沒有給她第二次機會,眼看季弦霧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屋裡,溫巧巧又氣又憋屈的往草堆上一躺,翻身背對門。

「走吧走吧走吧!反正本來就是路人,走吧!最好再也不要見到。」

溫巧巧捲縮在草堆上,憤憤的咬了咬自己的下唇。一邊抱怨,雙眸還一邊被水霧一樣的東西弄的模糊起來。

這都什麼事嘛,穿越過來,三餐不保,被逼露宿在這破廟裡,這些也都罷了。

好不容易遇上個說要帶她去吃點東西的人,結果一句話不合變成這樣。

「什麼破地方,嗚嗚……為什麼我會到這裡來,嗚嗚……」

心裏好苦,好難受。滿肚子的委屈無處可訴亦無處可發泄的她。再也忍不住的卷了卷卧在草堆上的身子失聲痛哭。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

瀰漫著灰塵的空氣里飄來一陣香味兒,溫巧巧抽了抽鼻子,確定這破廟裡真的傳來了一陣香味。

翻身坐起。抬眼看去。季弦霧手拿着什麼正朝她走來。重點是,那香味好像就是從他手上的東西里飄出來的。

他,不是走了么?怎麼又回來了,而且他手裡的東西,是買給自己的?

溫巧巧甩了甩頭,怎麼想都覺得不可能。「一定是餓昏頭出幻覺了吧?」揉了揉自己哭紅的雙眼。

再次看去,季弦霧那偉岸的身材,配合著那迷死人的臉蛋,正一步一步的在靠近她。

「不是幻覺?好像真的不是幻覺。」

溫巧巧確定了,眼前的來者是真實的,霎那間只覺越發的委屈,竟然衝著他哽咽道:「你不是走了嘛。又回來做什麼!」

季弦霧走到她身邊停下腳步:「嗯,是走了!」停了停,故意調侃她的又道:「可是我看你好像很捨不得我,所以我又回來了!」

溫巧巧看着他,雙眸里的淚水仿若控制不住的似得一直流個不停,讓季弦霧看的心裏不知何滋味。

伸出白皙的手,慢慢的靠近她。好似要幫她擦去淚痕?

豈料,手還未碰到她的小臉,就被她快一步的打掉。只見她羞憤的說:「誰捨不得你了!」

季弦霧笑了笑,手指她還流着的眼淚:「這不是最好的證明么?」

「才不是!」溫巧巧又羞又彆扭。伸出手來胡亂擦拭自己的眼淚。

溫巧巧的小臉原本就有些污漬的,現下被她這麼胡亂一擦,整個成了大花貓臉。

讓坐在旁邊的季弦霧看的實在是忍不住的噗哧一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柔聲道:「別在擦了。在擦下去整張臉都要被你抹花了!」

說著說著,只見他將手中的東西放置在一旁,隨後也不知道他從哪裡掏出來的一條素色絹布,一邊抓着她的手,一邊溫柔的幫她擦拭着臉上的那些臟污。

邊擦還邊輕聲細語的說:「女子的容顏可是最珍貴的,怎能讓你那樣胡亂抹花。」

溫巧巧被他抓着,本來還想掙扎的,但聽到他這句話後,倒是不掙扎也不作聲了!痴痴的看着他那俊逸不凡掛着笑臉的面容,大腦一片空白,小臉不自覺的泛起一抹紅暈。

素色絹布一點一點的將溫巧巧臉上的淚痕連帶那些污漬一併擦除了去。

等完全擦乾淨以後,季弦霧面帶笑容在去看她時,臉上的笑容驀地就仿若定格了似得的愣住了。

九月秋分處凋零,樹黃枝落葉飄零,恰似風起入湖面,層層漣漪卷心鈴。

芙蓉秀臉頰暈紅,又眉彎彎眼如波,傾國傾城亦如此,嬌羞撫媚惹人憐。

「這女人……」季弦霧低喃一句。

之前由於她小臉染了些灰黑的污漬,他也沒怎麼仔細去看她,可這擦拭過後,他只覺得若是帶這女人去梳洗一下的話,說不定後頭還有驚喜……

「喂,好了沒!喂。」溫巧巧掙扎了下自己的手,喊着季弦霧。

她都從泛花痴中清醒過來了,而他就好像想什麼去了似得,抓着她的手,既不鬆開,又不在擦拭的看着她發愣。

季弦霧被溫巧巧微掙的動作給拉醒了過來,聽到她一個勁的喊着自己喂喂的,鬆開她的手蹙了一下眉頭道:「我不叫喂,你可以叫我弦霧!」

「弦霧?」溫巧巧歪頭看着他。「你的名字?」

季弦霧點了點頭:「你呢?」

「溫巧巧!」

她絲毫不避諱的直接說了出來,其實也沒什麼好避諱的,畢竟在這異時代來說,季弦霧還算是她第一個認識的人。

「咕嚕……」

兩人話語間,溫巧巧的肚子又不適時的傳來了抗議聲。

溫巧巧臉上剛落下的紅暈,再度升起,尷尬的低頭偷偷瞄着被季弦霧放在一邊的東西,吱吱唔唔的說:「那個……」說了半天也就只說出這兩字。

「不說我都差點忘記了。」

季弦霧拿起剛剛被他放置在一旁的東西,聞了聞。隨後一臉邪笑道:「你想要?」

溫巧巧吞了吞口水,眨巴着自己的美眸,直勾勾的盯着他手上的東西,那是一個用荷葉包着的不明物,說是不明物,但她大概能猜出來應該是荷葉雞。

可是,她還沒來得及說「想要」二字,就見他一層一層的剝開荷葉,然後自己啃了起來……

「他吃了,他居然自己吃了,不是買給我的?他……」

如果一個人的眼神真的可以殺死人的話,季弦霧估計已經死無葬身之地了。因為,溫巧巧那雙眸子透出的眼神,已經不在是用犀利二字能形容出來的了。

明明之前那麼溫柔,明明之前還那麼好,居然……既然要自己吃,又何必在她面前吃?這不是故意在刺激她么。

溫巧巧已經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個什麼樣的心情,她只知道之前對他的所有好感,在這一刻全部消失殆盡,額頭冒出青筋,雙手握拳,瞪着季弦霧大聲吼道:「出去……」

季弦霧咬着那滑嫩鮮汁的荷葉雞,抬眸對上溫巧巧的雙眸,看着她那氣的想要殺人的模樣,實在是有點忍不住想笑的,將荷葉雞又一次放到一旁。

一臉無辜的說:「我問過你要不要的,你自己不回答我!現在又在氣什麼勁?」

「你那算問么?」溫巧巧看着他火冒三丈。

他確實是問過她想不想要,但是他壓根就沒給她回答的時間,只是問了,問了之後他就自己啃起來了,這也算問?

「為何不算?」季弦霧看着她,接著說:「我問的時候你要及時回答,這樣我才能知道,你是想要的!」

溫巧巧不想在跟他爭論什麼問不問的問題,她只知道她現在很生氣,很不想看到他。指着大門衝著他怒道:「你出去!」

「嘖,不行耶!剛剛我出去的時候就碰上了官兵,差點沒把我抓走!」季弦霧故作苦惱,停了停又道:「說起來,你還得負責任。」

……

這傢伙,是個無賴么?這是溫巧巧唯一想到的能形容他的詞。

明明之前是氣質高雅,怎麼看怎麼都像那種極品好男人的人,這一刻,居然像個無賴似得要她負責任……

但一碼事歸一碼事,她現在看他不爽是事實,她連累他,害他被官兵追捕也是事實,責任難逃,她認栽。可是她沒錢沒權什麼都沒有,他又想要什麼?

「你說,要怎麼負責!」溫巧巧咬了咬牙。

倒是季弦霧聽到她的話,愣了一愣,大概是沒想到她會說出負責吧。

不過也就一會,立馬拉開一張笑臉湊近她:「既然溫姑娘願意負責,那就好辦了。」轉身面相門口,繼而接道:「還請溫姑娘跟我走一趟!」

「走?去哪裡?」溫巧巧不知道季弦霧打的什麼算盤,警惕的看着他的背影。說:「有什麼不能在這解決的,非得跟你走一趟?」

她雖然答應要負責任,但不代表就要跟着他走,在說了,這時代她人生地不熟的人,萬一他說的負責是……

她不敢在往後想。

「跟我走便是,還是說,溫姑娘你不敢去?」季弦霧背對着她,並沒有回頭去看她。

「你先說你要我怎麼負責!」溫巧巧機警的看着他,這明顯的激將法可激不到她。

「你跟我去了就會明白!當然,如果溫姑娘你以害怕做為逃避責任的借口,那我也不會勉強你。」季弦霧聲音極好聽,語氣卻是相當的清淡。

說她害怕可以,說她擔心也無妨,但是說她拿害怕做逃避責任的借口?她像是那種會逃避責任的人么?

這下季弦霧可算是戳中她的點,成功把她激起來了。

只見她站起身,十分不爽的大聲道:「別說我想逃避責任,跟你走就是!」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害怕他會亂來是沒錯,但害怕不代表不願意負責任。再說現下也不知道季弦霧到底打的是什麼算盤。

假若,跟她想的一樣的話,到時候在想辦法逃跑好了。

「那還請跟上我!」

語閉,季弦霧帶頭出了破廟。溫巧巧則緊跟其後。

路上,季弦霧時不時的偷瞄她,瞧着她一副防備着自己的警惕模樣,又想笑又覺得好玩。

不過還是強忍笑意,淡淡的說:「說起來,剛剛我出來的時候,明明有見到官兵,這會連影子都見不着了!」

溫巧巧可沒想那麼多,此刻她滿腦子想的是,季弦霧到底要帶她去哪裡,不作聲繼續思考自己的問題。

季弦霧瞧着她不搭理自己,不着痕迹的笑了笑,繼而接道:「你說,你身上的珠子會不會是誰從宮裡偷出來然後丟在你身上的?」

溫巧巧聞言,眉頭一皺。不悅的瞟了他一眼:「你什麼意思!」

這不是擺明的說她就是那將軍口中說的女賊么,只是換了種方式,雖沒說她偷珠子,但卻好像在告訴她,那將軍說的人就是她!

季弦霧攤手笑看她:「猜測,猜測,你想,那將軍說了,有個女人帶着珠子跑遍了當鋪,所以我在猜,跑遍當鋪的會不會就是你!」

她是跑遍了當鋪沒錯啦,但她這個珠子確實不是以非法手段得到的,怎麼聽他這話都不舒服。剛想說什麼,卻見他停下腳步橫在她的面前。

「據說樂賢國君上最近可是很喜歡珠子,你這顆珠子要是沒人敢收的話,倒是可以去樂賢國敬獻給君上,說不准他一高興,賞你個萬兩黃金什麼的!」說完轉身又開始朝前走。

「樂賢國君上很喜歡珠子?」溫巧巧聞聲,停下了腳步看着前面的季弦霧,伸手摸了摸口袋裡的珠子。

確實這裡所有的當鋪都不敢收這顆珠子,不僅沒人收,現在還給她惹來麻煩,奈何丟又捨不得,賣又無人要!拿在手上又是禍害。

想了想,或許真的可以去樂賢國試一試,只是,完全不清楚這樂賢國……?

跟上他的腳步問道:「樂賢國是什麼地方?」

「你不知道?」季弦霧訝異的扭頭看着她。就算是一般的百姓也應該知道樂賢國,這居然還會有一位不知道的人?

溫巧巧沒有任何情緒的,點頭:「不知道!」她才穿越過來不久,她怎麼可能知道這些。

不過她心知季弦霧也不清楚她是穿越來的人,故也不在這方面做多想,認真的看着他,又接著說:「告訴我,樂賢國在哪裡、」

季弦霧審視了她一會,這小妮子居然不知道樂賢國。不過不管她知道不知道,只要她有想法去樂賢國,那就正中他所想的。

「樂賢國地處東南方!」停了停,狐疑的打量她一眼,接道:「你該不會連現下這個國家的事情都不知道吧?」

溫巧巧點了點頭。憋了癟嘴說:「我不介意你替我科普一下!」

「科普?」季弦霧疑惑看着她,就好似聽到新的詞語似得。

「就是解釋,分析,或者說是介紹一下!」溫巧巧解釋着。

「噢!」季弦霧邊走邊說:「你知道你現在身處君天國吧?」

溫巧巧額首不做聲,以示默認!

只聽季弦霧緩緩說起:「這裡是三足鼎立的國家,你現在的位置是處西的君天國,以上靠北邊是和裕國,剩下的東南就是樂賢國的地域!」

三不三國她不管,她只想知道樂賢國的事情,聽着季弦霧這麼一說,樂賢國既然佔據東南,那豈不是最大的國家?

溫巧巧想了想,又問:「那樂賢國佔據兩快地,應該很強的吧?」

這不是問廢話么?

季弦霧看着她,笑道:「那是自然!樂賢國可是三國之中最強之國。」

嗯,若是溫巧巧知道季弦霧就是樂賢國君上的話,一定會罵他臉皮厚,哪有自賣自誇的,居然說自己國家是最強之國。

當然溫巧巧並不知道季弦霧的真實身份,只是聽他說,樂賢國是最強之國,心裏便泛起擔心,沉默了下來!

「怎麼?聽到最強之國害怕了?」季弦霧打趣着她。

說害怕倒不至於,她只是擔心,那麼強大的一國之主,應該什麼都見過了,會在意她手中的珠子?

萬一君上看不上她手上的珠子的話,那她特意跑過去一趟不是多此一舉?

不過想想,不管是不是多此一舉,反正她也沒有可以棲身之地,在哪不都一樣么,再說不去試試的話,始終也是不知道結果的。故此,她決定,等解決季弦霧說的負責任的事情,她便去樂賢國。

想明白了這一切的她,舒了口氣看着季弦霧,現下她只想快點解決他的事情,好讓她早點趕去樂賢國,催促他道:「到了沒?」

說起來兩人談話間,不知不覺都走了好遠了。

「到了!」季弦霧說完,朝一間酒樓走了進去。

溫巧巧抬眸看了看,賀語酒樓四個大字的招牌,讓她停住了腳步,眉頭皺的緊緊的,站在門口猶豫不前。

酒樓?這傢伙到底想做什麼?難不成真跟自己想的一樣?溫巧巧有些擔憂又有些警惕的看向季弦霧。

倒是季弦霧瞧的她視線投了過來,迴轉身意味深長的說:「怎麼?不進來?」

「你帶我來酒樓做什麼?」溫巧巧警惕的看着他。

不是說負責任么?跑酒樓來做什麼?難道是因為自己沒錢沒權什麼都沒有,所以他想要她用身體補償他,以當作負責任?

街上人來人往,酒樓門口亦是如此,來來往往的人群也不知道他倆這是做什麼,紛紛將視線投了過來。

季弦霧瞧見眾人疑惑的眼神都投了過來,眉頭微皺,一把拉過她的手腕,在她耳邊低語:「難不成溫姑娘現在又想逃避責任了?」

「切!」溫巧巧咬牙,甩開他的手,一臉不悅地看了他一眼:「你放開我,我跟你走就是!」

「乖!」季弦霧嘴角一斜,率先走在了前面。

酒樓分兩層,下面這層是大廳,大多吃飯的人都聚集在此,而二樓卻是一扇扇的門,大概是用來住宿或者是包間之類的。

溫巧巧沒有過多的心思去打量這酒樓如何,跟着季弦霧的腳步慢慢的走向二樓。直到跟着季弦霧進了一間房後,她這才發覺哪裡不對勁。

房間十分的雅緻,一張像是用檀木做的大床,床上還有一套淺綠色的衣裳,同時屋子正中間還有一個好大的木浴桶,浴桶里還冒着熱氣。

看到這些的溫巧巧,腦子裡瞬間閃過一個念頭,那就是季弦霧這傢伙果然如她猜測的一樣,是想要她用身體來負責。心中一驚,撒腿就想跑,奈何腳剛抬,手腕就被季弦霧抓住…

「放開我!」溫巧巧死命掙扎。結果自己的力氣根本掙扎不過他,硬生生的被他拖進了房內!

倒是季弦霧瞧見她這才剛進屋就準備跑,眼中閃過一絲不悅:「跑什麼!」

他可是特意給她準備的洗澡水,想讓她梳洗乾淨的說,結果這小妮子什麼都不說的,才剛踏進就想跑?

溫巧巧可沒把他想的這麼好。眼見自己屋裡又是床又是浴桶的,這不免讓她第一反應便是,這傢伙要對她亂來!

奈何自己力氣沒他大,跑又沒法跑。她是真的感覺到害怕了。慌神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這不很明顯么?」季弦霧掃視了一眼屋內給她準備好的東西。

然,溫巧巧聽到他的回話,越發的覺得他是要對她不軌,小手抓了抓自己的衣襟,退到床邊,躲在床柱後邊警惕的看着他說:「我是答應你負責任,但是我沒答應你用這種方式負責。你最好不要亂來!」

季弦霧聞言,好笑的打量着她。這小妮子是想到哪裡去了?

在看她慌慌張張一個勁防備着他的模樣,嘴角微揚:「床上有套衣裳,你先沐浴更衣,我在門外等你,弄好了叫我一聲!」說完也不管她有什麼反應,拉門而去。

等他出去後,溫巧巧這才鬆了口氣,看着門口凝思!

他到底想做什麼?難道是想洗乾淨再吃?

溫巧巧眨巴着自己美眸,滿腦子都在亂想,走進浴桶邊,嫩手觸碰了一下水。

「好舒服…」

她來這個時代好些天了,因着什麼都沒有的緣故,她這些天都沒洗過澡,別說洗澡,她連條河都沒找到,一個勁的在城裡瞎轉悠。

這會碰到溫度適中的水,無疑是讓她感覺舒適萬分,眼眸四處掃了掃,目光最後鎖定在窗戶上,小腦袋轉了轉。嘴角一揚!

管他是不是想洗乾淨吃,先洗了,再從窗戶出去就是,反正他這會也不再屋裡。溫巧巧如是想着,便開始脫衣解帶溜進浴桶里。

幾天沒洗澡的她,在落入水裡後,瞬間讓她覺得,最幸福的事情莫過如此,泡在溫水裡,可真謂是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然而外邊,季弦霧聽着屋裡的水聲,想來她也是在沐浴中了,這才放心的去到隔壁屋子。

「主子!」

季弦霧才剛推門進來,就見裏面一位穿着淺色衣服的男子半跪在地的喊着他。

「起來吧!」季弦霧隨意的掃了他一眼,走向桌邊道:「這麼急找我什麼事?」

「回主子,今晚君清夜在宮裡安排了洗塵宴,說是要給主子洗塵!」男子起身說著。

「呵,這狐狸樣子倒是挺會做的!」季弦霧冷呵一聲。

倒是一旁的男子眉頭微皺,走進季弦霧,在他耳邊低語:「你說,他會不會已經懷疑到我們身上了?」

「那可未必。」季弦霧笑了笑:「畢竟東西確實不在我身上,他想查,怕也是查不到!」

「還是主子英明,想到利用那姑娘替我們守着東西。」男子道

季弦霧聞言,深沉的看了他一眼,半響後才淡淡的說:「你去叫小二弄些好吃的上來。」

吃?

男子有點不太明白季弦霧的意思,明明待會要進宮的,這會還吃什麼,疑惑道:「主子,你這會要吃?」

「多事!」季弦霧眼裡閃過一絲不悅。

「我這就去!」男子瞧着季弦霧眼裡的不悅,不敢再多問的連忙退了出去。

季弦霧在隔壁屋裡坐了一會,眼見小二的菜都上得差不多了,卻還是沒有聽到隔壁溫巧巧的呼喊聲,有些不解的起身,想過去看看。

到門前時,輕輕敲了敲門:「溫姑娘,你洗好了沒?」

然而等了半響,裏面都未傳出聲音。他又敲了敲門,結果還是沒聲音。

心下一緊,用力將門一推…只見,溫巧巧雙眸緊閉的泡在浴桶里。

轉身快速將門關上,閉上眼睛這才靠近溫巧巧,邊靠近還邊喊道:「溫姑娘?」

喊聲出去了,但依舊沒有任何回聲,季弦霧眉頭皺起,心想她是不是泡的太久昏過去了。

不自覺的竟擔心起她來,已顧不得任何的睜開雙眼,把她從浴桶里抱出放到床上,隨後快速扯過床上的被褥,將她那毫無遮掩的侗體趕緊蓋住。等確定將她身子遮蓋好,他這才仔細的打量着昏迷中的她。

嫩白的肌膚,配上她那一頭棕色的秀髮顯得越發的白嫩,精緻的五官,秀氣的嫩唇。雙眼緊閉,臉色微微有些發白,但即便是如此卻也絲毫不會影響到她的美。

讓季弦霧看了都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不自覺的伸出白皙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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