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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1984殷秀梅主角

2022-05-10 18:49 作者:余艷1

章節介紹

一段優美的歌吟,始終繚繞在今日的清溪村,從未散過 60年多前,著名作家周立波以生動筆墨演繹了叫清溪村的地方,這片充滿鄉土鄉愁、激蕩改革風雲的樂土,因農業合作化運動,發生翻天覆地的山鄉巨變 轉眼一甲子,今天的這個「丘陵鄉」,在這片充滿文化底蘊和實幹激情的熱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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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書引:跨越時空的對話

精彩節選

這個離城二十里的丘陵鄉,四圍凈是連綿不斷的、黑洞洞的樹山和竹山,中間是一大片大塅,一坦平陽,田裡的泥土發黑,十分肥沃。一條沿岸長滿刺蓬和雜樹的小澗,彎彎曲曲地從塅里流過。 (《山鄉巨變》)

一段優美的歌吟,始終繚繞在今日的清溪村,從未散過。

60年多前,著名作家周立波以生動筆墨演繹了叫清溪村的地方,這片充滿鄉土鄉愁、激蕩改革風雲的樂土,因農業合作化運動,發生翻天覆地的山鄉巨變。

轉眼一甲子,今天的這個「丘陵鄉」,在這片充滿文化底蘊和實幹激情的熱土上,「清溪人」勵精圖治,大刀闊斧掀起了繁榮發展的浪潮,正在躺過脫貧攻堅,走向鄉村振興——誰能說,這不是中華大地上新山鄉巨變的一個縮影?

周立波,曾用整整10年時間,撲向家鄉、深入人民,寫下鴻篇巨製《山鄉巨變》。故人不能久生,精神卻「久生」於今。60多年來,作品強大的思想穿透力和獨特藝術感染力,早化作一種精神。不止在文學,在各行各業,都以精神動力,一直推動着新的山鄉巨變!

正因為深扎十年,周立波寫出《山鄉巨變》《山那面人家》等一批佳作,極具文採的他,自然被譽為描寫農村生活的「四大名旦」和「四桿鐵筆」。

又因為藝術再現了新中國農村從傳統生活走向現代起點的風雲激蕩,將家鄉人民所承載的奮鬥與憧憬濃縮於筆端,成為一個時代的文學象徵。

清溪的女兒回來了,沿着立波先生的足跡,被巨變的家鄉感召回來。

和立波先生一樣,我也是聽着清溪水蹦跳的聲音長大。我在那裡出生,「胞衣罐子」都埋在塘邊的柳樹下;我在那裡生長,自小嗅着先生的文氣長大。外婆家的周邊,都是踏實的劉雨生,風趣的亭面湖,戀土的陳先晉。先生作品裏散發親切的鄉土氣息,我在外婆家茶飯的清香中都能品到。

尤其,在10歲那年,我如獲至寶擁有一件生日禮物——連環畫《山鄉巨變》!一遍遍的看,每一年都看,看了多少年;再與同學換書看,吸引多少人,又傳給了多少人。家鄉的大作家,被小小的我、我們崇拜着……

轉眼半個多世紀,我也成了作家,成了先生精神的傳承人。追尋先生的思想,深入他走過的地方。兩代出身清溪的作家,跨越六十年時空,真想來一場隔空對話。

找來立波先生的老朋友:周萼梅、彭玉霞和郭玉堂。他們都是上90歲的老人了,《山鄉巨變》里的原型人物。其中彭玉霞,一號女主角鄧秀梅的原型。他們與周立波的一段歷史、一串故事,溫潤了他們的一生,也成寶貴的歷史記憶。

十年間,立波先生在今天的「泛清溪」上走,一長串踏實的足跡,為這位偉大作家留印作證:

1954年夏,回鄧石橋鄉楠木塘鄉和鄧石橋村(現清溪村);

1955年9月到1958年8月,住桃花侖鄉竹山灣村和大海塘、瓦窯坡;

1961年春,住鄧石橋公社;

1962年冬到1963年春,住鄧石橋公社清溪村;

1963年秋到1964年初,住迎風橋公社民主二隊;

…… ……

「不止不止,哪止這幾個地方……」有「文寶」之稱的周萼梅是周立波的堂弟加摯友。他拿出一張手繪圖,圖上足有30處標註,是他當年陪周立波走過的地方。這位《山鄉巨變》的原型人物、95歲高齡的老人,耳聰目明,身體尚健。他帶着他親手描畫的導向圖,提出個大膽設想:周立波就在天上看着,我們一起走,來一場跨越時空的真正對話!

「其實,他一直在,他始終沒有離開!人民盼望周立波回鄉與民同樂,是民心所向!周立波也想念家鄉和鄉親,知道他喲,做夢都想回來……」彭玉霞說著,情緒有點激動。

「對呀,全當先生回到家鄉,他看新山鄉巨變,我們『重走立坡路』。天上地上,我們隔空對話。」

2021年11月的一天,茶子花開芬芳四溢的時節,天地間有了朗朗回聲——

(1)新時代的家鄉變成什麼樣了?

「我聽到了,立波鬍子的問話。」郭玉堂豎起耳朵細聽的時候,我們站在故居對面的陳樹坡,這裡能俯瞰整個清溪村。

周萼梅大聲喊:鳳翔哥,看到了嗎——

房子是清一色的青瓦坡屋頂、灰白搭子牆、腰檐平開門、胡桃花格窗;

人行道路旁、農家房前屋後,種的都是紫薇、桂花、楠木之類的景觀樹;

印象廣場、清溪長廊、非遺展館、立波梨園、清溪劇院、立波小街、荷塘月色,全是網紅打卡地。

「認不得啦,認不得啦!家鄉的變化太大噠。」

「鳳翔哥,當年砍了您的梨樹,現在還回果樹一座山!就是每棵樹上吊的小牌牌,您可能不認識喲,當年連手機都沒有……」周萼梅正說著,被茶子樹的主人、村民鄧春生搶過話:

「鳳三哥,那是二維碼牌牌,茶樹的身份證,也是它的小檔案庫。現在是大數據管理,不需要我們在現場,誰都能手機一掃,輕鬆了解茶樹的物種分類、習性特徵。以後這樹上的茶籽榨了油,消費者也能朔源到我這裡,沒打農藥的檔案都能顯示。如同手握着這棵茶樹的『百科全書』,明明白白呢。」

「高科技都到這程度了?這滿山的茶花喲,難怪更香了。」

雖說是冬天,普山普嶺,還是滿眼的青翠。一連開一兩個月的白潔的茶子花,好像點綴在青松翠竹間的閃爍的細瘦的殘雪。林里和山邊,到處發散着落花、青草、朽葉和泥土的混合的潮濕的氣味。(《山鄉巨變》)

清溪村總支書記賀志昂脫口而出一段先生的美文,直說:「立波先生,我想告訴您,家鄉的變化已超越您當年的夢想,遍地都是的智能智慧,正往『智慧農業,數字鄉村』上發展呢。」

清溪文學廣場。

遠遠的,以《山鄉巨變》小說中6位典型人物為主雕塑的「山鄉巨變」大浮雕展現出來。很奇怪,一束陽光,聚光燈般的打在雕塑的**,耀在周立波的身上——雕塑活成了真人!只見他,依然一手拿筆、一手拿本,懷裡摟着個孩子,高興地朝着湧來的我們笑着。那高高挽起的褲腿告訴大家,他才從田裡上來。正與吸長煙斗的、挑糞箕的鄉親談笑風生。

不遠有「不是畫廊,勝似畫廊」的千米果蔬長廊在一旁陪襯;綠葉叢叢、紅花朵朵的「荷塘月色」觀景平台也成為其中組合——整個清溪村就是一幅畫!

「先生,今日家鄉比您在《山鄉巨變》中描繪的藍圖還要美!還有您沒想到的,這裡成了——旅遊勝地、智慧鄉村。」

賀志昂再郎朗出口:「稻田翻金浪,蓮藕滿池塘;淺水觀魚躍,山林飄果香;路燈太陽能,居住小洋房;設施現代化,農村新景觀。先生,您知道波?原湖南省委書記張春賢來此地視察時評價清溪村:是一個真正的——山鄉巨變第一村!」

「巨變第一村,好啊!」天空中傳來爽朗的回聲。

呼吸着鄉間泥土的芬芳,一路行走一路閱讀清溪村頗具特色的鄉村民俗,它清晰地投射出一方水土的前世今生。

我要經我手把清溪鄉打扮起來,美化起來,使它變成一座美麗的花園……到時候,請你回來賞香花、嘗果子。 (《山鄉巨變》)

是的,清溪人的智慧和省市**的眼光,體現在對經典文化的良好保護。他們珍視名人故居,保全了鄉村文化,更惠澤了所有村民。清溪村、竹山灣、大海塘、迎風橋……一個個昔日的貧困村,已蝶變成一座座「美麗花園」,迎來大批遊客「賞香花,嘗果子」,沉醉不思歸。

「今天我們山鄉新巨變,是立波精神的傳承。」周萼梅說著看着就到了故居。

土木結構的四合院,典型的江南民居,故居三面環山,茂林修竹,鬱鬱蔥蔥;門前一口小池塘,夏天荷花點點、荷葉飄香;對面,先生捐獻的梨樹坡上,3月梨花開、年年碩果累累;秋冬時的現在,後山的茶花正香,一行人貪婪地吸吮着沁人心脾的花香。

——看,先生在等我們!

故居正廳里那尊塑像,先生笑得一臉燦爛,一雙有神的眼睛久久凝望。望着故鄉的遠方,恰似展望,又像憧憬——高興啊,他美麗而魅力的家鄉更美了。

賀志昂走近先生,輕聲說:這幾年,對清溪村全方位、全鏈條的數字化、網絡化、智能化改造,連續推動互聯網數字農業蓬勃發展,讓農業長滿了數字細胞,農村根植了互聯網思維,農民插上智慧的翅膀,帶動數字產業和數字經濟成為農村發展的重要支柱。我們從「土」里找出路,在「改」中謀轉型。

我也乘勢將半年採訪的所見所聞告訴先生:希望田野、清秀俊美的故鄉依舊,農業農村現代化的蝶變卻已悄然發生。

——天上有無人植保機來回穿梭,田野路旁,攝像頭、傳感器透着濃濃的「科技范」一派繁忙。巨變的山鄉,無數小村落,智慧小鄉村,智能化成果像一個個成熟的果子掛滿了枝頭;

——農戶只要輕輕一點手機APP,就能打開蔬菜基地噴頭,讓每一棵青菜「喝個痛快」;水質PH值是否正常,魚塘有沒有缺氧,需不需要投食?也只要打開手機看「益村」平台,就能查看並完成遠程調控;

——百畝漁場原來6人還管不過來,現在1名工人還能兼顧其他工作。每一個基地都安裝了1台360度可旋轉高清攝像頭,可拉近看魚兒的生長。這相當於農民裝上了千里眼、順風耳、跳跳板,那是新增了三頭六臂!

作家劉益希則站定先生面前:當年您深扎故鄉,參與着、見證着、記錄著那場巨變。如今,我們雖與您在不同的兩個時代,但相同的奮鬥,共同的熱愛,讓我們從不同的鄉村振興中遙相「對話」,感受兩次巨變下一個中國山鄉的精神傳承。您筆下清秀俊美、鄉風水色的故鄉,已經蝶變為「互聯網+」生產、生活、生態、文化深度融合的美麗、智慧、幸福新鄉村。

先生爽朗的笑聲傳來,繚繞在整個故居上空,久久迴旋……

正走出故居,「嗡——」地一聲,火車來了。拉着物資的貨運火車、載着旅客的綠皮火車和城際列車,前後跟着呼嘯而過。

「鳳翔哥,還有半年,高鐵就要通到家門口了。」周萼梅不忘把重要信息告訴他的摯友。

列車過後,鐵路橋墩上、清溪大道旁、民居屋牆上,200多幅連環畫、地雕、浮雕,將《山鄉巨變》里的細節展示得栩栩如生,讓我們看到了文學經典蘊藏的博大力量,聽到了這種力量跨越時空的悠長迴響。

兩位作家對話了——

「先生,60多年來,大清溪的發展,從未離開過您留下的精神遺產。您的文字激蕩着這片山水,您的精神,如一束精神火炬,引領、激發家鄉人民奮發圖強,讓這片貧瘠的土地,一步一步發生真正意義的新山鄉巨變!」

——好啊,家鄉美時代美,家鄉好百姓好,我放心……

(2)人民群眾都過得好、都平安幸福了?

抵達大碼頭對岸的大渡口時,天下起了小雨,遠處的資江早已沒有千帆競發的景象。

彭玉霞邊走邊說:當年縣委在學門口,從縣委到清溪鄉和桃花侖都要過河,靠人工擺渡,主要過河的渡口是大渡口和石碼頭。大渡口到清溪鄉有近二十里的山坡泥巴路,周立波把這一路經過,寫得很仔細。

「資江水落了。平靜的河水清得發綠,清得可愛。一隻橫河划子,裝滿了乘客,艄公左手挽槳,右手用篙子在水肚裏一點,把船撐開,掉轉船身,往對岸盪去。船頭衝著河裡的細浪,發出清脆的、激蕩的聲響,跟柔和的,節奏均勻的槳聲相應和。」 (《山鄉巨變》)

在《山鄉巨變》的開篇,立波先生就用清新的筆調,藉助主人公鄧秀梅的眼睛描繪了這樣一幅美麗的家鄉生活畫卷。這或許不僅僅是出於文學創作的需要,更多的是立波先生對家鄉美好期盼。

就是這個碼頭,60多年了,非常巧,當年益陽縣農村工作部成立農村工作組,以領導並社升級工作。由郭玉堂任組長,周萼梅、彭玉霞任副組長。今天,當年的三人組合又重聚一起,還一起一起跨越時空,與立波先生對話,別提他們有多高興了。

周萼梅回憶說:是的,那年聽鳳翔哥說:《暴風驟雨》一號是男人,《山鄉巨變》的一號就讓女性做。可我們接觸女同志並不多,你、玉堂都是做工作隊的,為黨盡職盡責是一樣的……所以就把你們的細節,多寫到了她身上。

「於是,鄧秀梅是幾個原型疊加的。」郭玉堂搭話了。

這,正應了立波先生文稿中說的:

在一個地方工作和生活較長的時期以後,又到同類地區去走走,這樣會使你的生活見聞更豐富,會添加你的材料庫里原來沒有的東西,並對已經見過的人物和事件加深認識,所以書中角色的原型不單單是某一個人物,而是很多人物特質的結合,因而角色才能更加飽滿、深入人心。 (《周立波文集》)

「我同先生接觸蠻多的。」彭玉霞強調:「他臉上總掛着微笑,常穿一身洗得發白的中山裝,衣服口袋裡總有一支筆、一把牙刷。」周立波為人低調,每次開會總坐在角落裡的不顯眼處,光聽人家講,幾乎不發言。彭玉霞說,開會時,村民常把周立波當領導請他講話,他總搖頭。只認真聽大家說,還常記些東西放進口袋。他只把自己看做普通人,真實地沉入生活,用心地記錄生活,沒有一點大幹部的架子。

周立波回鄉後,正好趕上並社升級的**(初級社升高級社,還要爭取互助組和單幹戶入高級社),實現對個體農業的社會主義改造。

「當年,立波先生常從大碼頭渡江而來,在此處察看水情。之後,再步行5里走穿山近路,到清溪村。」周萼梅的講述,引發了眾人的討論。

「交通不發達的時代,周立波就靠坐船和步行,走遍了山鄉。」

「如今,橫河划子成了稀罕物。高速公路、高鐵列車,如網般布滿了家鄉,常益長高鐵今年也要通車了。」

「是啊,那時候,我和玉堂不知陪他走了多少路,解放鞋都跑壞好多雙。」

記得那是1954年五、六月間,連續暴雨,資江上游山洪暴發,兩岸百姓深受水災之苦。一天早飯後,周萼梅陪同益陽市委張書記(麟珍)和周立波到資江南岸察看災情。那天,東西南北四方水全上來了。鄉幹部曾福堂和潘四喜帶領村民在齊腰深的洪水中搶收尚未完全成熟的稻穀。只見周立波迅即脫下鞋子,跳入水中將割下的禾把,一抱一抱地摟到高處田塍上,同去的人都已下水與洪水爭糧。約一個鐘頭,能收割到的都已收完了。大家一身泥水,站在高高的田塍上,村民見書記和作家一同在洪水中搶糧非常感動。潘四喜的母親迅即煮了生薑甜雞蛋,每人三個。周立波搶先付給三元人民幣,老翁媽堅決不收。最後臨走,周立波還是把錢悄悄留下……

「鳳翔哥的一舉一動是那樣讓老百姓感動。他是北京來的大官,是大作家。不僅和我們一起泥里水裡,那天我陪同他們,親耳聽到一路上他跟張書記提議一定要治理好水利。他深情地說:民間傳言,『資江河裡有個鬼,三點麻雨子漲河水』。這說明一年中有一段時間易漲易退的山洪為心腹之患啊!如何才能為老百姓排憂解難呢?張書記接話說:市裡和有關部門研究過多次,我們這裡粟公港河邊急需修建防洪大堤,建個相適應的排水大閘,問題就可能解決了。」

「後來,問題真解決了,『水怪』再不來侵擾百姓。」

我也核實了一個故事。1961年春天,立波先生曾在這裡住過一些日子,是湖南省作協派著名作家未央陪同的。未央是我敬重的老師,也是一個單位的同事。作為著名詩人,他的詩歌「雄赳赳,氣昂昂,跨過鴨綠江……」影響了幾代人。

未央老師後來對我說起過這段往事。

那一次,他們陪周立波住在鄧石橋公社一間小房間里。當時,很多人來看望周立波,也向他反映各種情況。聽說鄉親們很多患了水腫病,都是餓肚子餓出來的。周立波氣憤地說:「瞎指揮,講空話,害人喲……」再看山上的樹都砍光了,扼腕心痛。他對來看望他的鎮、村幹部強調三件事:一是要關心群眾生活,幹部要有好作風;二是要搞好綠化,山上多栽樹;三是要養好豬,不僅要辦好養豬場,還要發展社員私人養豬。他多次到養豬場了解情況,與社員一起研究豬的品種飼料和飼養方法,仔細觀察豬的生長情況……

周立波,體恤底層百姓,真誠為他們排憂解難。一個真正的黨的幹部、人民的作家,讓未央看在眼裡,記在心上。

人民也不會忘記,潘四喜就記了一輩子!

曾經與周立波共同戰鬥過的金銀山村黨總支書記潘四喜,就感激地說:我是當年的村幹部、後來的市人民代表,周立波教會了我怎樣為人、為民,做人、做事。從周立波身上學到的,我全用在服務群眾上……

他確實做得好。村民稱他是一心為公的好代表,全心為民的好支書,續寫《山鄉巨變》名副其實的全國勞模。

金銀山村2200人,600多畝耕地,在解放前這裡是遠近聞名的「貧困山村」 ,解放後尤其改革開放以後,他把一顆火熱的心全部撲在發展集體工業副業和推動農業上,帶領黨支部一班人和全村群眾艱苦奮鬥,先後辦起了紙箱廠、塑料包裝廠,獸藥廠等十多家產值千萬元以上的骨幹企業,全村擁有各類村辦企業幾十家,是益陽最早跨入湖南省億元村行列的三個村之一。

早些年潘四喜還說,金銀村提前脫貧了,但他的目標:人過七十,企業產值過十億!」

何止是激勵他書中原型人物,「亭麵糊」的兒子、曾四喜的孫子,清溪村一代代子孫——將今天的大清溪變成富饒美麗的新家園。

車上了大堤,厚厚的城牆般的堤身不奇怪,令人驚奇的是,大堤上許多衛兵似的攝像頭,每隔不遠還有我們看不懂的鐵盒子站崗放哨。據說是大規模實現雨情水情監控和視頻全天候管控,創造了信息化管理監視水情的全國先例。近兩年遇上54年來的最大冬汛,這裡也胸有成竹,實時掌控,從容應對。

兩位作家再對話——

先生,六十多年過去了,在今天大清溪這片土地上,您與老百姓深厚的感情,如今化成「從未走遠」「他始終在」「我們搭幫他」「永遠不會忘記他」……您的為國為民情懷成為推動家鄉發展的精神動力;您的長篇小說《山鄉巨變》成為一張文化名片,讓家鄉成為鄉村振興的嶄新地標。家鄉全面好了,您放心……

——這就好!百姓幸福安寧是硬道理,他們有精氣神,家鄉才有真變化。

(3)扎進生活的收穫和快樂

「周立波當年回到久別重逢的鄉親們中間,非常快樂。」郭玉堂說。「他擔任互助合作委員會副主任,有段時間,我陪他在那裡建社。」

安家後,周立波立即投入到大海棠鄉建社工作,為工作方便,他在鄉人民**所在祠堂的木板房子里,開了一個鋪(床)。就這張鋪,每次開會凳子不夠,周立波就讓大家往鋪上坐。開始,農民兄弟怕一身臟,猶猶豫豫的。周立波認真地拿個雞毛撣子掃掃灰,再拉人坐下。後來,那裡常成為人們開會時爭相搶坐的「軟席」。

「記得在大海塘鄉,我住在鄉**,幫助建了一個初級社,這樣一來,對各個階層的農民對於合作化的態度,才有了比較細緻的了解。」

「有一回,我們到區上開會,聽了別的許多鄉的工作做法,和一些典型性質的故事,擴大了眼界。這樣,一方面有點的深入,一方面有面的擴充,進行藝術概括的時候,有現實里的好多活生生的事物做為依據。」(周立波《創作談》)

樸實的周立波下到農村,首先做到「不吃照顧飯」。

周立波擔任大海塘鄉互助合作委員會副主任時,一直像當地幹部一樣,生活與勞動。當時會議多,為不誤農事,多是晚上開會,開到半夜散會也是常事。

鄉領導見他眼睛高度近視,晚上很不方便,照顧他不必逢會必到。但周立波「不吃這照顧飯」,仍然克服困難參加會議,並很吃力地在燈下記錄。有一次,天氣驟變,橫風橫雨,鄉黨委書記為不讓立波吃苦,派人對他謊說會議改期。

第二天,立波得知真實情況後,十分生氣。他雷急火急找到陳書記,十分懇切地說:「吹點風,下點雨,就要我吃照顧?!今後照顧多了,會把我搞得特殊起來。一搞特殊,我就會脫離群眾,隔離生活。真要照顧我,就照顧我多深入生活,多接近群眾吧。」

見周立波這麼較真,鄉黨委後來無論什麼情況下開會,都通知他,他也從未缺席,開到黎明雞叫,還都興緻勃勃。

1956年初,大海塘村裡車幹了一口老塘,塘泥又稀又黑,正好肥田,於是社長陳桂香多組織一批壯年勞力去挑塘泥肥田。考慮到挑上百多斤的重擔沿又窄又陡的跳板上塘坎,是又苦又累且有幾分危險的活。社長事先安排人,把周立波扁擔藏起來,以免他霸蠻來挑泥。

讓大家沒想到的是,開工沒一陣,周立波就三步並作兩步趕來了。原來,他跑到鄰居家借來了一根扁擔來。

而住在桃花侖鄉竹山灣隊瓦窯村時,為方便大作家的創作和生活,鄉**在給周立波配了一名炊事員和安保員。

周立波第二天就找到鄉黨委書記陳清亮說:「這福我可享不起,想搞點自力更生。」陳清亮明確告訴他說:「這是上級領導的指示,不能推辭。」

周立波說:「我們不僅要『居安思危』,也要居安思『安』呀!」見陳清亮一頭霧水,周立波笑笑說:「當年在延安,我就是自己種菜餵豬。現在條件好了,不要忘記延安精神。」還說,他是回家鄉,回鄉親中間,哪還要安保……

周立波到底還是一切從簡住在竹山灣,與貧農鄧益廷、後來《山鄉巨變》里的原型人物「亭麵糊」打鄰居。他早晚與老農民到菜園裡澆菜潑糞,鋤園挖土,一個活生生的人物經他的觀察、熟悉到進入作品。正因為深入生活、和農民打成一片,才讓《山鄉巨變》處處透着益陽味道,作品中的每一個地點、每一樁事件、每一位人物幾乎都是益陽風土人情的真實再現。

那時,每天收工或茶飯之後,周立波的住處就熱鬧起來,客人一批批的,絡繹不絕。有的來商量工作,有的只來扯談,有的不為什麼就是來看看。大家有什麼話都願意對他講:兒女完小畢業還要不要繼續進學堂,請他參謀;兩夫妻慪了氣,先生你文化高給評評理……周立波總是熱情接待,從不敷衍。

立波先生曾對陪同他的作家未央說,我們要了解群眾,就要和他們親近,和他們打成一片。我把手中立波先生的《紀念、回顧和展望》一文,給大家看:

我和農民又比鄰而居,喝着同一井裡的泉水,過着大體相同的生活。但是這一回,我不再像15年前一樣和農民「老死不相往來」,而是朝夕相見,共話家常。我出身於鄉村,親友間有好多農民。承他們不棄,都高興的跟我來往。在這頻繁的接觸當中,他們都跟我講心裏話,使我對他們的感情、心理、習慣和脾氣等等,有着較為仔細的考察。」

「親不親,故鄉人;美不美,家鄉水。」

立波先生懷着一種對農民的特殊深厚的感情,親密無間、心貼心和他們泡在一起,融在一塊。

…… ……

車到桃花侖中心,周萼梅老先生用一把長傘指着繁華的商區:這裡就是當年的竹山灣,周立波與「亭麵糊」打隔壁住的地方。誰都不信,包括我,頭一次來也不信。《山鄉巨變》主要人物出現的竹山灣,就該像清溪村那樣,走進去,誰都能說上一、兩段關於周立波的故事。可惜,失望了——眼前變成了繁華商區!

郭玉堂說:怎麼就失望呢?立波先生看見這景象都會高興。這是社會進步到城鄉一體化時代,亭麵糊的兒孫們現在都成城裡人,住着智能化商住樓,開着車、經着商……

「是啊,桃花侖,原來地區行署所在地,現在是名副其實的商業航母。以步步高·新天地商圈為中心,左邊沃爾瑪商圈,右是赫山廟商圈;前有資江風光帶,後是桃花侖商圈、萬海商圈。」劉益希說。

作家再對話,這次是作家裴建平抬頭向天:

「立波先生,一座城市,一處地標,需要那些悠長雋永的故事,方可更見底蘊。比如與您相連的往事;時光荏苒,歲月變遷,需要一種讓人振奮的精神,驟增前行動力,比如像您一樣深入人民獲得的收穫。儘管,您原來生活的痕迹少了,但您的精神推動着家鄉的巨變!」

——好啊,這是深入生活才有的體會,山鄉巨變最終是讓人民受益。

(4)想知道,家鄉的未來是什麼樣?

耕田的人駕起拖拉機……這裡是機器站,這裡是水電站,這裡呢,是用電氣擠奶的牛奶站,這裡有電燈電話…… (《山鄉巨變》)

「立波先生特別在意的拖拉機、機器站、水電站、電燈電話……今天早就被全智能機械化替代。當年他小說中的『亭麵糊』們肩挑糞肥、趕牛犁田,成了忠厚踏實一代農民的記憶。今天,『亭麵糊』的兒孫們,大數據網絡管理種糧,稻蝦養殖、果園栽培,或是全域旅遊,新農村是徹底發生巨變了。像李進一樣的新型農民……」周萼梅把隊伍往種糧大戶李進那裡帶。

李進這天穿着皮鞋坐在空調房裡,用手機實時查看霜降時節田裡復收情況。而在以前,他們都要汗流浹背地滿地跑來做這項工作。在他們流轉上千畝的稻田基地里,建有土壤墒情、農田小氣候監測等24組智能化設備。

誰又一聲驚訝:「看,先生在那裡!」

那裡是李進的大機房。先生那麼痴迷地看看這台機、摸摸那台機。「這麼多的機器喲,都認不得呢,哪是當年的拖拉機……」

李進忙上前介紹:植保無人機、插秧機、大型拖拉機、聯合收割機、旋耕機、烘乾機……水稻從育秧到稻穀歸倉,全程智能化作業。機械化讓我們種田成本降低了10%,產量提高了10%。我們的腰包也鼓起來了。行情好的年份,一年有幾十萬元收益。

「立波鬍子,看不懂了啊,我們老把式冒得用了……」喊話間,李進近70歲的父親李立昌跑了過來。「兒子流轉的千畝稻田,就是到農忙時節,都只看見機器、見不到幾個人。臭小子們整天玩植保無人機、一台手機用么子APP代替下田。先生您當年都挽起褲、脫鞋襪、踩泥巴,今天未必大屏幕能長莊稼、APP能當化肥農藥?」

「還有呢……」小年輕人一旁搭話:「秧穀子放到黑屋子裡催芽,插秧用的是插秧機,農藥開着飛機打,開收割機時還可以穿皮鞋……哪朝哪代都沒這樣種田的,是吧?您啊,老套了。」李立昌真想一腳踹過去,無奈小年輕早跑遠了。正悶着,突然有個聲音,李立昌聽到了:

——李老倌,你才發現自己不會種田了?兒子也不像農民了?好啊,我寫亭麵糊、陳先晉們,他們的兒孫到今天,就該這樣!這是時代進步嘛……

李進後來告訴我,他們家有幾個版本的《山鄉巨變》,耳邊常有立波先生的聲音。那裏面寫的老農民都是他爺爺那樣的人。爺爺在田地里苦做一生,卻總吃不飽飯。那年月,不遇水災就遭乾旱;沒有自然災害,家人生病又家道不順……爺爺活到93歲,前年去世前,看着爸爸將多餘的糧食一車車拉出去賣,就哭着說:別賣糧食,要錢沒用,有糧才飽,他是餓怕了。爸爸那天貼着爺爺的耳朵邊說:不是你那個年代了,現在不會再餓肚子啦……

李進突然像對先生喊:「農三代的我們,不是爺爺輩吃飽飯的追求,也要告別父輩老古板的種田模式。我們的合作社不僅添置機械,還建成1000多平方高標準倉庫。先生,您看到的機械還只是一部分。從插秧到收割,全流程都是機器幫着干。最忙的『雙搶』,1500畝田從早稻收割到晚稻插秧,機械化幹起來快得狠。」

這是真的,他上年收穫的場景我見過——

從田地到倉庫、到運輸的一條龍。聯合收割機輕鬆拿下。車從田埂上拉回一包包稻穀,直接進倉庫的烘乾機。烘乾機再出來的就是篩選了草屑雜質、還幾個等級分辨出的成品稻穀。多個噴口洶湧而出穀粒,裝車入庫。在庫外等候的大車,200公斤一大包的新穀子,由叉車裝運,去往糧食加工廠……

「如今我們種糧,產供銷都在網上完成。」李進說著,指着牆上的大顯示屏:這裡都連着農業物聯網與大數據中心、農機管理雲平台。如今的農業現代化,它是指揮一切的「大腦中樞」。標準化生產技術規程的農事作業,田間土壤、農業氣象、田間溫度與濕度等信息,屏幕都能完整演示實況。在手機APP端銷售,了解價格行情,與用戶溝通,坐在辦公室,我們照樣可以種糧、賣糧。」。

——哈哈哈,好啊。老把式就退二線當顧問吧,讓臭小子們玩,這是他們的時代!先生爽朗的話語,讓聚集的老把式們都楞住了,也服了。

「告訴大家,立波先生曾說過,繼《山鄉巨變》之後,他還要寫兩部長篇小說,其中一部就是寫農村機械化。「耕田人駕起拖拉機……」的機械化夢想一直縈繞在他的腦海。激情寫出《湘江一夜》,他知道筆力還在,情感更濃。於是,草擬章目、做長篇序章……而這部農村機械化題材的長篇小說,與《暴風驟雨》《山鄉巨變》將組成農村三部曲。他早就定下,再體驗生活,還回老家來……」周萼梅說完,突然轉彎:「鳳翔哥,你在吧?肯定在,也一直在!還回老家來,我還去陪你。」

「好奧——」一聲很渾厚的聲音傳來。周萼梅兩眼濕潤了……

一行人再擁着李立昌看大屏幕,老把式也認真地看。

「這感覺,有沒有衛星發射指揮中心的味道?也就是說,我們農民也跟科技人員一樣,不用下田不用揮鋤,遙控器指揮無人機施肥噴葯;坐在空調室里,查看APP指揮田間作業。」李進合作社的合伙人莫洋說,再指指屏幕:「我們在做秋後復收。俗話說:豐收第一收,精收第二收,復收第三收,三收才算收。收割後返回農田,撿拾遺留的作物,珍惜糧食的農人,復收一畝數量少,千畝復收不得了。」

「先生放心。」李進說。「機械化歸機械化,勤勞質樸、節約糧食、吃苦耐勞、奮發進取的傳統美德不會丟。立志種好糧,把中國人的飯碗牢牢的端在我們自己手中!」

還有更好的,立波先生,這是您曾到過的赫山區。

赫山區的菱角岔村是益陽首個集成運用「互聯網+農業」的智能化、系統化的智慧農業綜合服務中心。配套的智慧農業雲平台、護農商城、益聯電子平台、「智慧農業」視頻監控中心,現代科技的應用,讓農民的生產生活方式切換到了改天換地般的全新軌道。

他們藉助5G技術,打造集綠色食品加工和休閑旅遊於一體的現代農業綜合示範園區農業已經走出傳統種植「靠天吃飯」的窘境,向綠色、生態、智慧邁進。

走進「智慧農業第一村」的大棚蔬菜基地——天啦,這就是個植物工廠!辣椒、網站、豆角、茄子、白菜、生菜……那個一望無際喲,綠,綠的晶瑩剔透;紅,紅得賽過瑪瑙。高低上下,愛死人的果蔬盛滿了天地!

「鳳翔哥,看不懂了,弄不懂啦,這科技發展太快,農村已不是農村……」周萼梅老先生直喚周立波「救場」。

「好事啊,沒有城鄉差別了。」天上傳話來。

作家周亞林笑着說:「立波先生當年的理想:消除城鄉差別,就是現在的『城鄉一體化』呀。您該說:鳳翔哥,帶你一塊開開眼。」

「引進以色列無土栽培方式,果菜基質栽培,蔬菜不噴洒農藥,也不使用激素催熟,口感好品質好,原汁原味原生態。」項目負責人徐玉瑩順手在大棚架上摘一顆小網站給周萼梅,「不需要洗,沒有農藥化肥。」

周老品得仔細:「嗯,果汁豐滿,果味甘甜。這果甜,鳳翔哥,咯才有我們兒時記憶中的味道!來,嘗嘗、嘗嘗,智慧農業是既眼福飽又飽口福呵。」

技術員劉沅培走在一片小白菜地頭,指着生機勃勃、鬱鬱蔥蔥的一片綠,說:這些葉菜類作物,高科技種植技術省去了傳統種植需要播種、打葯、翻土等步驟,可實現連茬種植,中間無茬口期,實現採收與播種無縫對接。這樣一來,葉菜標準產量可達到每平方米21公斤,年產量達115噸。」

「下一步,基地將在5G技術的加持下,全面提升農業信息化服務水平,既注重經濟效益,又注重社會效益,打造「蔬菜生產加工+休閑旅遊+品牌IP塑造+共享農業智慧平台」,探索形成可複製可推廣的現代智能生態農業新模式。」

這片山鄉,「巨變」的步子搭上了互聯網,就這麼神奇!

與58集團合作建設集黨務、村務、政務、商務服務於一體的「益村」平台;

與華為集團攜手打造智慧農業大數據平台,「互聯網+農業」成為新亮點;

第三屆互聯網大會,智慧鄉村清溪村、紫微村和全國首個5G小鎮滄水鋪,被「搬」進了展館。

「我這裡有那段視頻。」劉益希點開手機,當時掃描二維碼的VR全景一覽無餘。鄉村,景點、商店、停車位全被智能互聯。村民辦證繳費,遊客訂店點餐,都是手機完成。便捷的互聯網應用,從生活生產到服務管理的方方面面滲透了鄉村……

視頻帶解說響起:

滄水鋪,全國首個5G小鎮、與全國「智慧農業第一村」菱角岔村一樣,都有四大智慧支柱支撐:雲數據中心、城市大數據平台、數據共享交換平台、基礎數據庫——它們的共性是數據。智能化做了小村快速發展的基本保障,也成為智慧農業變得更「智慧」的前提。

紫薇村,省級美麗鄉村建設示範村,高顏值:亭台樓榭浮碧水,青頂白牆隱綠蔭,移步換景皆詩畫。更讓人欣喜的是,她是一個二維碼上的智慧鄉村。**在這裡搭建平台,最「土」的農產品與最「洋」的互聯網產生化學反應,讓它們之間沒有了距離,過去滯銷的柑橘成了「網紅」;曾經寂寞的土地,成了人們爭相遊覽的地方。

而原來的清溪村——今日「泛清溪」大概念,有了嶄新的定位:

首倡地:在全國脫貧攻堅總結表彰大會上,**總書記深情讚歎:「脫貧地區處處呈現山鄉巨變、山河錦繡的時代畫卷!」——清溪村,山鄉巨變的最初故事發生在這裡;

標誌地:作為脫貧攻堅的升級版,鄉村振興拉開大幕,「泛清溪」的益陽,較其他地區已走在前列,形成標杆;

示範地:鄉村振興的終極版,是實現農業農村現代化。農村,以大數據治理;農業,以智能製造進化;農民,以「互聯網+」升級。泛清溪的益陽,有了鄉村振興的——魂!

智能化鄉村,以及不遠的現代化,依然會讓這片土地上的鄉親,銘記周立波對人民的關愛,對大地的眷戀,對綠色南方家鄉的厚愛。他用不經意的文字,傳遞給我們前行的力量;他以忘我的為民精神,如雨入土壤,潤物細無聲;就是他走後的現在,你依然能感覺,他還在用腳步丈量家鄉大地,用真心聆聽百姓心聲。那番真情,多像一個聲音:我將無我,不負人民!

兩位作家再對話:

「告訴您啊,先生,新時代的中華大地,近1億農村貧困人口實現整體脫貧,歷史性的解決了絕對貧困問題,創造了人類減貧史上的奇蹟。清溪村過去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百姓有了新活法:智慧農業、現代工業、旅遊業、大數據電商……多點開花,多業並舉,前所未有的巨變正在家鄉重新書寫!奮鬥新時代,一起向未來,是百姓的嶄新姿態。」

——好啊好啊!黨的領導,國家的強盛,才有百姓嶄新的未來。

車,又往下一站走,看巨變鄉村,聽奮鬥故事,品百姓幸福,與先生對話。路邊的茶子花,素凈淡雅的清香,芬芳着我們,繚繞着廣闊的山鄉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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