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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若善煙寒吟全文章節免費閱讀

2022-05-12 22:10 作者:十月寒里

章節介紹

「宿主,您這次的任務是」 系統的話還沒說完,煙寒吟就直接打斷「改變結局」 「這種任務我都不知道做多少次了,能不能有點新意」煙寒吟不屑一顧的說,還不忘瞥一眼系統化做的玉佩 「不,你需要要保護這個世界的女主,並且殺了她最愛的人」 「什麼?」煙寒吟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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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賜婚

次日。

上府大院。

凌公公大搖大擺的走進上府,他奉旨而來!

上丞相接旨。

奉天承運,聖上詔曰:

茲聞丞相府上異蟄之女上若善嫻熟大方、溫良敦厚、品貌出眾,知書識理,太后與朕躬聞之甚悅。

今年煙國二皇子煙寒吟已弱冠,適婚娶之時,當擇賢女與配。

值上若善待字閨中,與煙國二皇子堪稱天設地造,為成佳人之美,特將汝上若善許配為煙國二皇子王妃。

一切禮儀,交由本國與煙國兩國禮部與欽天監監正共同操辦,擇良辰完婚。

布告中外,咸使聞之。

欽此。

「臣等接旨」

這個消息一出誰不知道,上若善就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這幾年來,天災人禍使秦國比起以前弱不少,甚至一度變成了煙國的附屬品。

上異蟄:「多謝凌公公跑這一趟了!」

「聖人交與奴家的差事,奴家定要辦妥!」

「殊不知,上大小姐這是哪裡去了?怎得沒有來接旨」

上異蟄模模糊糊回答道:「這小善許是今出門早,還沒回來,望公公諒解」

「也是,終身大事,肯定會有所激動,那奴家便回宮復命了」

「恭送凌公公!」

任百竹有些緊張:「老爺,這上哪去找上若善」

上異蟄不緊不慢的:「她會自己回來的!」

上異蟄:「來人,把書房桌子上的信給公子送過去」

出雲谷。

「青衫,收拾收拾,我們回上府」

青衫疑惑的問道:「回去?姑娘,您不是最不願意回去的嗎?」

上若善站起來說:「有事」

青衫:「哦!」

煙國寒府。

煙寒吟接旨…………。

南飛激動到不能自已:「公子真要娶媳婦了?」

「你最好別胡說」雲墨冷漠的回南飛一句。

「我跟你說,這個聖旨,可不是我胡說」

南飛拿着手裡的聖旨在雲墨眼前晃來晃去。

雲墨猛的一抬眼,看着南飛,眼神有些兇狠。

「不說就不說」

「你給我等着,等我哪天能打贏你,我天天在你眼皮子底下晃」

南飛嘟囔着說雲墨的壞話。

雲墨不屑南飛的話語,心裏想着聖旨的事。

聞折柳內。

「公子,聖旨下來了」

雲墨帶着聖旨找到煙寒吟。

「知道了,下去準備」

煙寒吟一副了如指掌的樣子,命令着雲墨。

煙國先皇離奇離世,太子登位,多少親王覬覦皇位。

先皇最是寵愛煙寒吟,煙寒吟要什麼先皇便給什麼,煙寒吟手握大軍,是擋路石也是墊腳石,誰要是能拉攏煙寒吟那麼皇位便指日可待。

早在幾天前煙寒吟就聽到了消息,到底和親是躲不掉的,只是他娶的女子究竟是什麼樣的他也不知。

……

親王府。

「王爺,聖上下旨,讓煙寒吟和秦國聯姻」

月影氣喘吁吁的跑進去,嘴裏還不停喊着。

煙錦衾猛的將手裡的茶砸在桌上。

哈哈大笑「如此甚好,甚好」

「煙寒吟手握大軍又如何,沒有民心照樣滿盤皆輸」

「只要華雲廷成為我的人,那麼這煙國遲早是本王的」

月影看着自己的主子如此高興,可免不了也有壞信息。

「王爺,華雲廷那老匹夫至今不收您的禮」

煙錦衾不屑的看着月影「現在不收,以後有的是機會讓他收」

上府府邸。

「這是上若善?,以前她走路頭都不敢抬起來,現在竟」

「是不是用了什麼巫術」

「別亂說,她過來了」

院落里的丫鬟七嘴八舌。

上若善的母親意外去世,在上府地位也越來越小。

三年前,上若善便搬出上府,沒人知道她住哪裡,也沒人想知道。

甚至就連新來的僕人都有沒聽說過她的。

青衫聽到這些閑言碎語有些生氣想要教訓那些僕人幾句。

「你們……」

上若善拉住青衫,「別了,待會有她們好看的!」

「姑娘,你能忍我不行啊!聽着她們這樣七嘴八舌的,我就想打她們!」

青衫生氣的回著話,眼睛還是惡狠狠的盯着嚼舌根的丫鬟。

「哎呀,忍字頭上一把刀,忍忍就過去了,再說了,待會有好戲了,你難道不相信我啊」

「我自信得過姑娘,只是」

善善摸了摸拉着的手「別只是啦,走,我們先進去」

丫鬟打算去稟報上異蟄,還沒等說完。

「爹,我又來了,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我!」

上若善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叫人不由得多看幾眼。

上若善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

「哎,您可別說這上府的茶可真的是越來越難喝了!」

上若善隨便寒暄了幾句。

上異蟄知道上若善來幹什麼,趁早說清楚為好。

「綠陽陰里,我會找人收拾出來,你放心去住就好」

綠陽陰里,原是上若善的母親所住的。

回憶。

「善善,跑慢點,別摔了」

上若善的母親在後面叫着上若善,那些日子,上若善總是開心的。

上若善的記憶里沒有她的父親,上異蟄很少來看母親和自己。

那是一個夏天,熊熊大火連着燒了一天一夜。

許是沒人救火,那火燒了所有,連同記憶一起都燒了。

後面還是一場大雨滅的火,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吧。

綠陽陰里沒了,母親也沒了,就連上若善也差點救不回來。

說來,上若善的母親南呂上浣本是南呂國最受寵的公主。

因秦,南呂兩國聯姻被迫嫁給秦國當時年紀輕輕就當丞相的上異蟄。

可惜上異蟄並不喜歡南呂上浣,嫁過來幾年礙於顏面才打算生下上若善。

南呂國最終滅亡,沒有了南呂國,哪還有什麼公主。

以至於最後死在大火里都無人來救。

現在上若善也走上兩國聯姻的路,她的未來會不會……。

善善不由自主的走到了綠陽陰里。

綠陽陰里原取名的意義是冬暖夏涼。

可現在的綠陽陰里已經是一片廢墟。那還有什麼冬暖夏涼。

還未進門,就看到屋檐,房梁,窗戶上都是蛛網,綠色青苔遍布。

牆角還長着許多叫不出來的野草。

外面已是入夏的季節,但走進去寒氣刺骨,凍得人直哆嗦。

「姑娘,別進去了」

青衫拉住善善,倆人站在門口。

已經過去五,六年了,那年夏天的熊熊大火已經不復存在,記憶,人也如此

上異蟄也是真的不喜歡她母親,就連房屋至今都未叫人修繕。

青衫看着有些傷感的上若善,不由得想起,上若善救下自己的樣子,也是如此。

那年冬天出奇地冷,青衫一個人在街上凍的瑟瑟發抖,好心人路過給了青衫兩個饅頭。

別的乞丐看見了,就一把給青衫搶了過去,青衫知道自己打不贏他們,可還是還手了。

最後的下場就是奄奄一息,隻身躺在冰天凍地的雪地里,等待死亡。

要是幸運㥿過去,但熬不過去就只能等死。

「你沒事吧!能起來嗎?我帶你去看病」

青衫抬起看着上若善。

那一刻,青衫感覺自己從未見如此好看的女生,笑起來的樣子像陽光一樣。

善善的手很暖,像冬天的火爐一樣,那雙手拉起了青衫,拉住了青衫活下去的希望。

兩個女孩在路上走着,冷得直哆嗦,雙手雙腳凍得冰涼。

這樣冷的天,許多診所都未開門。

「啊!」一個不小心,倆人一起摔倒在地上。

善善的手連忙順着雪地里摸索着什麼,摸了好一會才摸到青衫的手「幸好還在」

青衫用手在善善的眼睛前面晃一晃。

「不用試,我看不見」

青衫很吃驚,剛剛到還能看見的女孩怎麼會一下子看不見了。

「你怎麼,為什麼會看不見」

青衫拉起倒在雪地里的善善,善善跟她娓娓道來。

「我的眼睛在小時候被凍壞了,到了冬天要是沒在火爐邊就會暫時失明,你不用擔心」

青衫看着上若善,她想不到一個小女孩有多大勇氣才活下來。

「凍壞了?那得有多疼多冷啊!」青衫說話的時候略帶了點顫音。

善善聽了出來「沒事的,不疼」

「你聽出來了?」

「因為時常看不見,所以聽覺就靈敏些」

「時常?你剛剛不是說只是冬天嗎?」青衫窮追不捨的問。

「眼睛凍壞沒來得及醫治,導致在陽光強盛的時候也會看不見」善善不嫌青衫煩,一點點的跟她說清楚。

「那你的家人呢?她們……」

上善善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臉上露出不悅。

「你看得見,你扶着我,為我指路,找個醫館,好好看病」

青衫很識趣,沒再追問下去。

「姑娘,要不然不住這裡,這裡有那麼多的傷心事」

「青衫不想姑娘傷心」

善善看着這裡想到上若善以前的處境便不由得唏噓感嘆。

善善:「沒事,這兒挺好的,它也有開心的回憶」

「今晚先回去谷里,後天再過來,那時候應該就修好了」

「好,姑娘」

青衫巴不得趕緊離開,她可不想讓姑娘傷心。

後日。

這上異蟄的動作也夠快,才短短兩日,便把這破爛不堪的房屋弄得跟新的一樣。

新修繕好的房屋裝飾跟原來的大同小異,但終究物是人非,當年的人也不復存在。

丫鬟在前面領着上若善和青衫。

到了綠陽陰里的門口便匆匆退下,不敢多說什麼。

那日上若善和青衫走了之後,上異蟄把那些嚼舌根的丫鬟都打了十大板,有些這幾日都沒下來床,誰還敢招惹上若善。

「姑娘,我們進去吧!」

走進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尊冰裂紋的青色哥窯花觚正放在小廳正**,插着一簇簇藍色透着些許紫色的八仙花。

清一色的墨漆傢具,整潔雅緻,象牙鑲的十二扇雲水立屏,如霧似煙的淡紫色綃紗帷帳隔出八寶架子床。

床至西側梳妝台上放着菱花銅鏡,黃花梨妝奩等許多名貴首飾。

一束陽光自貼着碧落紙的窗欞透進來,隱隱約約可見窗外池塘的荷花,密密麻麻,一個挨着一個,甚是賞心悅目。

從這些看的出來上異蟄對上若善的回來還是有些許重視。

青衫看着這些富甲一方的東西便忍不禁的開口「權衡利弊倒是想的清楚」

善善和青衫就這樣在綠陽陰里住下。

上若誠在接到上異蟄送去的信便馬不停蹄的從關外趕回來。

上若誠至小對上若善極好,可惜上若誠是個武將,大多數時間都在鎮守邊關,咸少時間回家。

這次他看到信,很是內疚覺得是自己沒有照顧好妹妹,才使得上若善要去和親。

煙國變成秦國附屬國,妹妹要是嫁過去,豈會有好日子過?

他也是不知道,他妹妹其實一直沒有都好日子過,他的父親上異蟄從始至終都在欺騙他,給他寫過的家書里說著上若善過的是怎麼怎麼好。

然而現實並不是這樣,想來也是個可憐人。

青衫跟善善說上若誠回來了,善善走出房門,一顰一笑都甚是好看,與上若誠的樣子形成極大反差。

善善看着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上若誠,不由得笑了出來。

「哥,你這是怎麼了」

上若誠累的不行,趕緊坐下,隨手拿起茶杯灌了一口,粗人皆是如此。

「妹妹,你怎的還笑得出來?」

「你嫁過去豈是能待的,你若是不想嫁過去,哥去奏請聖上讓他廢了這紙婚約」

說著說著雙手握拳往上舉了起來。

善善看着上若誠心急如焚的樣子,抬手把上若誠的手拉了下來。

「哥,您不用擔心我」

「我嫁過去,是聖上的旨意,若是抗旨不遵,下場你我都是知道的」

上若誠反駁「可你是我的妹妹,抗旨不遵那又怎樣,我只要……」

善善看着這個舞刀弄槍獃頭獃腦只知道對上若善好的哥哥不由得心裏一酸。

「噓,這些話可說不得,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哥哥不要擔心,更別去衝撞聖上」

「再說了,有哥哥在誰敢對我上若善做什麼,若是有事我定會書信一封給哥哥的」

上若善站起來推着上若誠「哥哥,你快去收拾收拾自己,你看看這個風度翩翩的公子哥都快變街頭乞丐了」

上若誠自知自己拗不過上若善,便走打算起身去梳洗,連着幾天幾夜的趕路,他確實快成為乞丐了。

「上若善,你照顧好自己」上若誠往前走還不忘回頭囑咐上若善。

善善看着上若誠,緊着點了點頭。

傍晚時分~

上若誠着急的往綠陽陰里跑去。

「怎麼了」善善一臉疑惑的看着上若誠。

「善善,哥哥收到情報,邊關最近不太平,要趕緊回去」

「善善,對不起,哥哥不能護送你嫁過去了」

「我調了暗衛,他們會在路上護衛你的安全」

說罷便拿出一個精巧的盒子。

「要照顧好自己」上若誠語重心長的對善善交代着,似覺得有來無回的樣子。

在戰場打仗,都是玩命的,上若誠知道自己不一定有命回來。

善善眼裡含着淚花,面對親人的離開,不知道又是何日再見。

上若誠轉身,走出去,騎上了馬,快馬揚鞭,馬蹄聲已經快聽不見了,善善才回頭走回房裡。

就見了一面,便來去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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