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 :首頁資訊›《涅槃藏天》關屹安距奉天全文免費在線閱讀_《涅槃藏天》完整版閱讀

《涅槃藏天》關屹安距奉天全文免費在線閱讀_《涅槃藏天》完整版閱讀

2022-09-20 20:41 作者:距奉天

章節介紹

有強權,沒公理,在明亮的世界裏,永遠都隱藏着黑暗善良的終點就是邪惡,為了給家人和愛人換來安全,關屹安抓住了魔鬼可代價卻是靈魂,為了自己最終不變成親人的魔鬼,關屹安決定放手一搏傳說通過軀體的極度痛苦,可以改變靈魂的曲度,以軀體和靈魂的為材料,焚魂煉體可鑄神魂丹,…

在線試讀

第4章 一個請求

關屹安和田曉潼是高中同學,高中是個青澀的時代,那時候懵懂的少男少女還穿着寬大的校服。當年田曉潼還並沒有這麼耀眼,雖然漂亮但是還很青澀和害羞,當年田曉潼一頭齊耳短髮。性格開朗大方,喜歡運動,愛玩愛鬧,對化妝和打扮可以說是一竅不通,寬大的校服又遮擋了身材,如果不是一張嬰兒肥的可愛臉蛋,絕對有可能認為她是個精緻假小子。

可能是命運吧,在少女還不會化妝,在少年還只會打鬧的年紀。關屹安就深深的被田曉潼迷醉了。雖然關屹安在高中也是平平無奇,但是架不住真的努力。關屹安一生中最認真的事,可能就是追田曉潼這一件。

終於在不懈努力之下成為了情侶。雖然田曉潼平時性格開朗大方,好像個假小子。但是在男女朋友上,田曉潼是非常保守且靦腆害羞的。當然也可能是因為不喜歡。

可能是年少輕狂吧,當關屹安追求到田曉潼第一天起,關屹安就下定決心一定要給她幸福。但是忽遠忽近和若即若離的態度讓關屹安焦躁和不安。

在一些損友的慫恿和鼓勵一下。他當時堅信得到身體就能得到心,然後就做出了一些很過分的事,並且還不止一次。雖然在田曉潼的淚水中及時懸崖勒馬。但是兩人之間的隔閡是越來越深,關屹安也確實傷了田曉潼的心。

曾有人說緣為冰。關屹安可能太過炙熱了。慢慢的冰變成了水,慢慢在他手中流走。考大學的自願,田曉潼騙了關屹安,也正因如此,關屹安做了一個後悔半生的決定「分手」。沒想到田曉潼欣然答應,痛快的讓關屹安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關屹安後悔想再複合,何其艱難,冰化了,緣分也就盡了。

這份止於唇齒,掩於歲月的愛情,也就埋葬在了關屹安心底。在將近長達10年的夢裡,偶爾都會夢見他與她的故事,有美好,有回憶,有延續。夢醒淚未乾,人醒夢還在,可能就是描述的他吧。

就在田曉潼被這個名字。震驚到的同時。另外兩撥記者也發現了田曉潼的離開,並在其它人的口中得知,田曉潼面前的這位女士就是這棟別墅的唯一倖存者。

人的名樹的影都是有道理的。且看其他兩部記者對待唯一倖存者李玲的時候,詢問的方式就簡單粗暴的多。哪裡會顧及他的感受,長槍短炮直接就懟到李玲面前。直接就開始問。

「您好女士,您能談一下您唯一倖存者的感受嗎?」

「女士請問你是,什麼情況下逃生的?」

「女士聽說兇手完全有時間對你行兇,他為什麼放過你?」

「女士聽說。您家遭此劫難,完全是因為被壓迫者的報復,是嗎?」

這倆記者為了採訪,為了話題的熱度,完全無節操無底線,她們這樣的問題,根本不是一個受害人所能回答和接受的。可能他們也知道,現在李玲根本回答不了太多的問題,他們可能就是為了把自己的問題錄製上,而產生話題。

「啊…..啊…….啊…..滾滾滾。」不出所料,李玲崩潰了。砰的一聲把車門關上,任憑外面怎麼敲打誰也不理了。

—————————————————————————————

S市特情局三處總部,關屹安被帶回來後,直接仍在一個一面由鋼化玻璃當牆的關押室中,關押室面積大概有5平米,靠牆有一個長排的木凳,關屹安被扔進來之後就直接躺在木登上開始休息恢復體力,本來心存死志,到是顯得很隨遇而安。

特情處田處長辦公室,王博在把從別墅拿回來的監控資料連接上電腦。找到當天的視頻。

「連好了處長。」

「嗯,放吧。」

視頻前面都是過年的一些日常,家人一起看春晚,一起聊天,一起吃飯,爭論些事情,偶爾還有幾句爭吵和訓斥。這些田處長當然懶得看,探測靈魂波動的時間是4:20。田處長直接說道。

「快進。凌晨4點開始。」

聽到命令,王博剛想動,旁邊的宮大守搶過鼠標直接代勞了。調完賤賤的給了田處長一個笑臉,田處長懶得理他直接無視。

視頻到凌晨4點,趙冠翔一家依然在爭論事情,依然還沒睡,李玲好像哭過,應該是受了什麼委屈。

「趙冠翔,我警告你,你收斂點。小心你吃不了兜着走。」趙冠翔父親趙保國指着趙冠翔怒斥。

「什麼大不了的事,至於上崗上線。」一旁一個風韻猶在的婦人,幫着趙冠翔說話,應該是趙冠翔的母親徐家蘭。

「現在是法治社會,你會害了你兒子的。」

趙保國看着自己妻子徐家蘭,那是極為煩躁,自從自己當了所長之後,徐家蘭行為更是囂張跋扈。如果不是估計娘家還有點關係,可能也就散了。

「怕什麼?跟我兒子又沒關係。」徐家蘭白了趙保國一眼,然後理直氣壯的說。

「是啊,爸,我都沒開過口,都是別人主動的。」聽見老媽幫腔,趙冠翔也分辨道。

「你是不是以為別人都傻?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不能一棒子打死,就得放過。」

趙保國有點恨鐵不成鋼。他不是不贊成趙冠翔以勢壓人牟取利益。他是怕趙冠翔無限度的欺壓,導致反彈傷了自己。

「…….哼………他敢么。」趙冠翔撇了撇嘴不以為然。

「老公確實沒必要。」李玲也在一旁勸到。

被父親訓趙冠翔只能聽着,現在老婆插嘴,那他可絕對不會聽着。眉頭一擰,扭過頭就對李玲訓斥道。

「什麼沒必要,你他馬懂個屁,我捏死他就跟捏死一個螞……….」

沒等趙冠翔說完,一屋4人好像被施展了定身術,毫無徵兆的撲通撲通撲通四聲,四人紛紛歪倒在地。時間剛好4:20。探測C級靈魂能量波動的時間。

然後房間內陷入一片死寂,足足過了5分鐘。才看見臉色蒼白手腳綿軟的關屹安右手拿着一把水果刀,左手扶着牆一步一步的走了進來。殺人的過程拍的是一清二楚,就如宮大守所描述的一樣,如果不是靠着身體的重量,他可能連把刀刺進去的力量都沒有。

被殺的三人。可以通過監控明顯看到,眼睛還是睜開的,頭腦還是清楚的,只是身體不能反抗分毫,視頻中受害人眼神中透露的,恐懼絕望與哀求。完完全全證實了這一點。

特別是趙冠翔,因為他是最後一個遇害者,關屹安體力大量透支。刺進去的匕首異常緩慢。趙冠翔眼中的哀求和懊悔異常刺目。

做完這一切,關屹安看了看李玲,並沒有再次行兇,而是艱難的爬到了門口。報警自首,然後悠哉的靠在門旁的牆上,眼神中只能看到解脫和放鬆,就這麼欣賞起雪景。

「他怎麼做到的?」田處長凝眉,好像在自言自語,又好像在問。

「不知道。」宮大守搖頭。

「帶他去審訊室。」

田處長說完就起身奔審訊室而去,宮大守和王博則是關押室提人。

審訊室是一個10平米的小黑屋裡。關屹安坐在屋裡的凳子上,凳子是白鋼的,等着扶手上還有個擋板,門前有一個長條辦公桌,牆上掛着了一個鍾,不過這次關屹安並沒有帶手銬。一是因為他確實太虛弱。宮大守覺得沒必要。二是因為田處長就坐在長桌前,作為一個B級傳武者。他比任何枷鎖都要有保障。

人員到齊後田處長只是靜靜的觀察着關屹安,沒有問任何問題,旁邊的宮大守倒是想開口,可是田處長沒開口,他也只能忍着。不然被老大踢出去那就是無妄之災了。

審訊室整整安靜了10分鐘,關屹安倒是忍不住先開口了。

「倒是跟電視上還真的一樣。」聲音還是有些虛弱,不過語氣很平靜,神態也很自然,就像是平時和朋友在聊天。

審訊犯人,犯人先開口是個很尷尬的事,特別是關屹安的語氣還是這麼平淡輕鬆。

宮大守當時就不樂意了,想想剛才就是因為他,自己一車人差點車毀人亡更是心頭火氣。一巴掌拍在長桌上。

「啪……嚴肅點,知不知道這裡是哪。」

突然的一聲巨響,給田處長都是嚇了一跳,田處長咬着牙扭頭瞪了宮大守一眼。宮大守感受到目光的,哪裡還能保持威嚴,趕緊縮了縮脖閉嘴了。

這一舉動,震懾關屹安的作用沒起到。倒是給關屹安逗笑了。宮大守這個氣啊。惡狠狠的盯着關屹安,恨不得上去抽他兩巴掌。

實際田處長觀察關屹安這也是必然的。因為剛才的車禍,證實了關屹安身居魔氣。田處長時刻要準備後手,他要先觀察關屹安現在是個什麼狀態是否穩定,是不是會魔氣泛濫溢出,如果是魔氣溢散不可控制。他自己到時候沒問題,可是3處的人就難說了。

「為什麼殺人?」田處長開口了。問題簡單直接。

「報仇。」關屹安更是直接回答。

隨即田處長想了想,這好像不是應該自己關注的問題,這應該是刑偵應該關心的問題。又換了個問題又問道。

「你怎麼做到的?」田處長盯着關屹安生怕漏掉任何錶情。

「什麼。」因為跳躍性太強,關屹安一時也沒反應過來。

「就是你怎麼使他昏迷的,哦不對,是控制他們行動能力的。」宮大守剛看的監控,並未昏迷,所以換了個詞。

「哦,魂血術。」關屹安沒隱瞞。有問必答很坦然。

田處長聽到這,眼神銳利的起來。

「詳細點。」

「就是釋放自己所有靈魂力量和氣血,讓附近的人靈魂離體1小時。」關屹安詳細的解釋了下混血術的作用。

「以自己生命為代價?」

「是。」

「為什麼。」

「報仇…..」關屹安回答又是簡單的兩個字,不過想了想又補充說道。

「……也算是用我的命換全家人平安吧。」

田處長看着關屹安陷入了沉思,一旁的宮大守見田處長沒問,自己好奇心卻被勾起來了,就直接問道。

「為什麼?威脅到你家人?」

「呵……呵……」關屹安笑了笑,簡單的講了講這個故事的起因和結果。

關屹安原來在趙冠翔手下工作。可能是因為效益並不景氣,也可能是因為公司里一個叫王秀雲的惡婦從中挑撥,趙冠翔開始拖欠關屹安工資。只幹活沒收益誰能扛得住,而且經過多次索要無果後,關屹安只能選擇勞動仲裁。

可能是趙冠翔覺得自己的面子受損,趙冠翔就是不給,或者少給,並且還威脅關屹安,恰好關屹安的性格就是寧折不彎。他非得給自己討個公道,最終走到強制執行。讓趙冠翔多給好幾個月的工資。

關屹安是得到了補償,但是趙冠翔又咽不下這口氣。之後關屹安無緣無故被打。父母工作也被刁難,無故被辭退,妹妹走在人行道上也無故出車禍,壓斷了一條腿。後來就連關屹安女朋友下夜班的路上都被幾個流氓調戲,險些被糟蹋。如果不是關屹安及時出現那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雖然沒有證據,但是所有的事情都指向趙冠翔,最終關屹安只能鋌而走險,最終釀成今天的結局,可以說一切都是被逼無奈。

當然也可以說不會低頭。也許最初工資不要了,服個軟,認個錯,或者就認同了少給點工資。最終也不會走到今天。但是這是關屹安的錯么。

田處長和宮大守聽完關屹安的故事,都陷入了沉默,關屹安是值得同情的,但是他卻犯了法。但是他錯了么。沒有人能給一個標準答案。

社會就是避免不了,有這樣的黑暗之處。每個人的選擇不同,其結果也不盡相同,就拿趙冠翔來說,如果不剋扣關屹安工資,也不會有今天的結果。

「那你為什麼放過一個。」田處長問出這個問題,也是宮大守想問的問。

「沒必要。」理由就是這麼簡單粗暴,但是卻特別有說服力。

沒錯,父母能為了兒子捨棄生命,來個玉石俱焚,雖然老婆為了老公報復的也會有。但是李玲在趙冠翔家並不被重視,委曲求全的才免於被拋棄,你們還覺得她會么,放着大筆的家產和未來的好日子不過。而且犯人已經伏法了,非得去謀害他的家人。那做法就是純純有病,但凡一個正常人是絕對不會的。

話落,審訊室又陷入了安靜,田處長在思考一個身具魔氣,本應大奸大惡之人卻是因此而行兇。關屹安則是在回憶以往的過去。雖然他不後悔很坦然,但是平凡的幸福卻是就此與他永別。

「我有個請求。」關屹安真誠的說道。

「你沒有提要求的資格。」宮大守想都不想的說。

關屹安吊都沒吊他。直直的看着田處長。宮大守當時脾氣就上來了。你這是看不起誰呢。這要不是剛才聽他原因,敬他是條漢子,高低給他上點手段。

「你說。」田處長也沒理宮大守,輕點下頭,示意關屹安先說。

「…………」宮大守無語的看了田處長一眼,閉嘴了。

「我已經一年沒和父母聯繫了,我一直住在趙冠翔別墅區對面老舊小區,門牌號是14號4-4-1。我知道你們是特殊部門,有這個權利。我希望這件事能瞞着我家人。」

關屹安提完請求靜靜看着田處長,田處長也靜靜的看着他,並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宮大守看看田處長又有看看關屹安,納悶這倆人在打什麼啞謎,但是也沒敢插話,怕被罵。

「之後無論您什麼問題和要求我都全力配合,包裹你們所說的魔氣。知無不言。」關屹安拋出自己的籌碼。

「…….好…….」田處長一點沒有猶豫直接答應。然後對着宮大守直接吩咐道。

「大守,去跟治安員打個招呼,同時也跟媒體通口氣。別露姓名和家人。」

「…..好…..」

田處長吩咐完宮大守直接就出去了。不過沒5分鐘,宮大守又回來了。田處長都一愣。

「你怎麼又回來了。不是讓你去通知么。」

「交給王博了。」宮大守說的理所當然。

田處長看着宮大守就感覺腦門青筋直跳。宮大守還一臉詫異,怎麼了,沒毛病啊。

————————————————————————————–

同一時間,關屹安父母家樓下,2個治安員剛進小區,正準備登門的時候,電話響了。

「喂,所長。」接電話的正好是拉警戒線的治安員。

「回來吧。」

「啥。」

「回來,不用去嫌疑人家裡了。對家屬也要保密。」

「為什麼。」小治安員疑惑的問道,這是程序啊。怎麼就保密了。

「怎麼說怎麼做!上面的意思。去短訊上的地址,那個是嫌疑人近期的住所。」

「什麼短訊,誰的短訊。」小治安員有點遲鈍。

「我給你發的短訊。嘟嘟嘟。」

姜所長說完直接掛了電話,現在的小年輕怎麼都跟個笨蛋似的,還什麼短訊。誰的短訊。腦迴路真的是清奇。

各大新聞平台和短視頻平台也接到了同樣的通知,新聞可以報,但是隱瞞姓名和不允許連帶家屬。當然了網絡上一定會有些漏網之魚,不過正規的官方媒體是全部一致的。

「田姐,田姐,上面通知了。新聞可以報,但是必須隱瞞姓名和家屬信息。」

田曉潼辦公室,一個小編輯報喜一樣對田曉潼說道。因為剛才視頻剪輯時,田曉潼極力要求隱瞞姓名和家屬信息。導致主編與田曉潼有些小衝突。雖然主編因為田曉潼的人氣和名聲同意了,但是多少還是有些不滿的。但是現在上面下通知之後,這就完全不一樣了。

「………哦……….」田曉潼有些迷茫,同時也一臉疑惑。

因為她極力要求隱藏姓名和家屬信息,完全是出於個人原因,雖然不能要求其它媒體都如此,但是至少自己要這麼做。現在上面直接通知,田曉潼當然不知道怎麼回事。

「田姐,你是不是事先得到消息了?剛才主編還說誤會你了呢。」

小編輯一臉羨慕。現在的社會關係等同於個人的實力。田姐事先得到上面的消息,等同於通天啊。

「哦……哦……..謝謝!」

雖然田曉潼不知道因為什麼。但是這樣的誤會她當然不會解釋,平淡的點點頭道謝。

14號4-4-1。幾個治安員來到信息上的地址,叫了個鎖王把門打開。開門的同時,一股撲鼻的血腥味,直接撲面而來。

「我去,什麼味兒?」因為是新來的,治安員甲並沒有出過幾次現場,對血腥味還尚不熟悉。

「血腥味,艹…..不會是分屍現場吧。這血腥味也太大了。」治安員乙捂着鼻子退後兩步說。

「我艹,這麼濃開門前,沒散出來呢」聽到是血腥味,治安員甲退後了兩步,腦子裡不由得浮現出殘忍的畫面,身體不由得有些顫抖。

「沒看兩道門,還包裹這塑料布么,趕緊進去開窗吧。不然味道根本散不開。」治安員丙是個老治安員,指了指半開的內門,捂着鼻子就往裡走。

進了房間,倒是並沒有想像當中碎肉滿地,鮮血滿牆的景象,只是這個血腥味兒,實在是太大了,開了窗,通了風。一時半會兒都吹不散。

「這小子,這是在這房間里幹了什麼。」

治安員甲來到卧室,看見滿牆的刀靶,上面還插着飛刀,還有弩箭,氣槍,有的還鏈接着自動射擊裝置,治安員甲不由得發出感嘆,這是幹什麼自殺式訓練么。

「我艹,艹,艹,荒野求生么,還是野外生存專家,趕上特種兵了。」

治安員乙聽到治安員甲的感嘆,也來到這個房間,不由自主的就想伸手去摸。

「別動,找死呢。沒看上膛呢。」

治安員甲趕緊伸手阻止治安員乙。治安員乙要碰到那個弩箭正好是激髮狀態,只要他一碰就會發射出去。

「我艹,這小子幹嘛,防賊嗎,不對呀,防賊應該對着門啊。」

房間里所有制動發射裝置都是互相對應的。並不像防賊。更像是瞄準自己,可是這是為什麼,自殺還是玩刺激。

「隊長,衛生間…….全是血。」

正在治安員甲和治安員乙觀察猜測卧室的裝備用途時,治安員丙的一聲呼喚,把所有的治安員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衛生間。

關屹安租的這個房子是兩室一廳,大概有80平。一個主卧還算寬敞但是被關屹安掛滿了武器,次卧只有一張床,反倒是衛生間很大。衛生間里還有一個大浴缸。

讓治安員丙驚呼的,就是因為這個大浴缸里,現在正放着滿滿一缸的血,血都已經凝成塊了。看來這就是濃烈血腥味的來源。

「我艹,隊長這不會是人血吧?」治安員乙看着一浴缸的血有些牙疼。

「應該不是吧,這一缸血得殺多少人。」治安員甲看着一缸的血有些噁心。

「通知技術科吧,不論什麼血也得先驗一驗。」

編輯推薦

熱門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