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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之花語(葉希禾周野鄭嘉偉)_(葉希禾周野鄭嘉偉)全文閱讀

2022-09-21 19:37 作者:33小語

章節介紹

愛畫畫的女孩葉希禾從小陪伴着患有先天自閉症的哥哥葉晨安一起長大,家人們因晨安改變着自己的人生軌跡,經歷磨難、相互逐漸理解包容、讓殘缺的家庭生活溫暖有愛 成年後,從事園林景觀設計工作的葉希禾,婚戀受哥哥病症的影響曾受傷害、被放棄,那是她心底敏感不能被觸及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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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黃玫瑰丨為愛道歉

希禾的心緒不寧在她黑而亮的眼睛裏閃現,她不由自主地咬着下唇,低頭看着那束溫柔的顏色,花朵美的純粹,但見他的心情卻很複雜。

「謝謝!」希禾拿了花束轉身就要離開,鄭嘉偉像是想到了什麼,趕緊繼續說話:「希禾,我近期在工作閑暇時畫的鋼筆畫,你幫我看看。」

他伸手扶了一下希禾的肩,引她到路邊桂花樹下的休息椅旁。

然後很快從大背包里拿出一本灰白色封面畫著綠色四葉草圖案的A4畫冊,他遞給她時,她看到圖案後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又默默垂下了眼帘,欲言又止…

鄭嘉偉覺得只有這樣,給他和希禾之間安排一件有意義的事,才能留住她一如既往一見到他就會快速離開的腳步。

希禾往前走了幾步,把手裡的花束放在了身邊的休息椅上,用手接過了鄭嘉偉遞過來的畫本,翻看了起來。

「都是我身邊的場景。」鄭嘉偉解釋說。

畫本上畫的是單色的鋼筆速寫,有人物、建築花園、街景和俯視的城市

鄭嘉偉其實還有一本畫著希禾的畫本,但是他不敢拿出來,他知道,希禾在看到那個畫本的第一張就會轉身離開。

鄭嘉偉的繪畫手法很特別,不管是畫人物還是畫社會生活的場景,他都是從下至上的畫法。畫人就是從腳畫到頭,畫街道則是從路面畫到天空。

以前,他跟希禾解釋自己是注重根基、腳踏實地的畫法,希禾則說他:「你的畫法很奇怪,是我見過最獨一無二的」。

希禾自己畫畫,則是專業的傳統畫法,快速的建立大結構關係,然後由大到小、由粗到細、由淺入深。

「看來你經常畫,線條很簡潔有力流暢,構圖空間關係也很準確,基本上沒有重複多餘的用筆,人物的神態也比以前畫得好,有的畫視點很特別,有專業水準。」

希禾抬頭看了一眼嘉偉,見他正認真傾聽,便快速翻了幾張圖,用手指點着畫面:「這幾幅,這裡,這些近距離街景我認為留白效果會更好,不用畫這麼滿…還有這幅明暗對比是不是太強了些,和整幅畫的調子不太協調…」

「嗯,對,對的」鄭嘉偉不停點頭表示認可,一副虛心受教的樣子。

對待自己的專業,希禾從來不會感情用事,不會受情緒影響做出違心的評判,更不會因為作者影響到她對作品的感覺,人是人,作品是作品,她分得很清。

此時,鄭嘉偉的臉上顯露了心悅誠服的神情,因為會心的笑容,他身上原本冷傲的氣質一瞬間就消失了,臉上的光影在春日橙紅的夕陽里呈現出了溫暖飽和的色調。

「希禾,你還是和在大學時教我畫畫一樣的語氣和認真,謝謝。其實,是我擔心如果丟了畫畫的興趣和技藝,會離你越來越遠,這是我工作之餘,空虛寂寞又煩悶時,想念你和懷念過去的方式…」

鄭嘉偉突然收起了溫和的笑容,說出了無奈而又傷感的一句話。

希禾不易察覺的輕微的愣了一下,眼前的畫稿一瞬間變得有些模糊了,但她沒有抬頭,也沒有說話,似乎什麼都沒聽到,繼續低頭看畫本,只是目光在這一幅圖上停留了許久。

「我想在自己的房間里裝飾一組這樣的鋼筆畫。你可以幫我填上淡彩嗎?」

嘉偉想要和希禾重新建立起他們從前最默契的合作關係,下次見面就有了順理成章的機會。

「嗯,可以。你畫好了以後可以送到我的辦公室來。不過,我認為鋼筆畫沒有顏色也很好看。」希禾輕言細語,說起「好看」時語氣竟少女感十足,透出一絲甜美可愛。

也許她是想說沒有我的參與你的作品也一樣好。

希禾把畫本還給了嘉偉,「你一直還在堅持畫,沒有放棄,這很難得」。

她沖他禮貌性的微笑了一下,表示了對作品的認可,然後準備離開,繼續走自己的路。

「希禾,我們繼續打網球吧,這幾年沒有你我打得很少了,我給你在國外訂製了一個有你名字的球拍,跟你打球感覺特別棒,我每次和別人打球時,都會想起你敏捷漂亮的身影,真的很帥氣,現在你反手練好了嗎?」

希禾只看了他一眼卻沒有答話。

她一直迴避與他正面的接觸,即使知道他就在身後,也從沒有回過頭。

鄭嘉偉很快的把畫本放進背包里,他緊張希禾會立刻消失掉。

他情不自禁的一把拉住她,只片刻遲疑了一下,就從身後把她抱在懷裡,他覺得只有這樣她才能仔細聽清他想說的話,不用一直擔心她會突然離開。

希禾顯然被他的意外舉動驚到了,她微微一怔,本能地想要掙脫,像擔心被人看到似的,緊張而輕聲地說:「嘉偉,你…放開我說話,我不走,聽着就是,快放開…」

希禾身上有一種很清新的花香,淡淡的似有若無,嘉偉閉上眼睛深吸了一下,這是渴望已久的感覺,芬芳如故。

他不想放開她,俯在耳邊說:「你一直都是我熟悉喜歡的樣子…」

「嘉偉,你要注意你的身份,公共場所,這樣很不合適,你冷靜些,放開我…」希禾又掙脫了一下,卻似乎並無反抗之力,嘉偉身材高大,用了些力量禁錮了她的身體。

「希禾,你安靜地聽我說完話,我會立刻放開你,只需要幾分鐘就好,我不這樣,你早走了,一直以來你不就是這樣的嗎?」

葉希禾這才安靜下來,靜立着不動。

「希禾,在我心裏你永遠都是最特別的,你只是安靜地出現在人群里,我也一眼就能找到你。

不要總是那麼快躲開我,今天,讓我說完對不起吧,我跟你道歉,求諒解,是我不夠堅定,是我自私利己了,沒有顧及你的感受…

我當時真的被家裡逼的太苦了,權衡利弊、思前想後,甚至感覺他們的安排是一種兩全的選擇。

現在,錯誤到了該結束的時候了,我們還是像以前一樣在一起吧,你怎麼懲罰我都好,我都接受,就是不要不理我,我真的太想你了,沒你不行…希禾,你想過我嗎?」

這些話在鄭嘉偉的心裏存着念着想着反反覆復的時間太長了,終於有機會說出來讓他有了如釋重負般的感覺。

他調整思想,停頓了片刻,似乎在回憶往事,「人們常說的只有失去後的痛苦才能衡量愛的深淺,我是真的體會到了。

你不知道我有多想像從前一樣和你分享我喜歡的一切,聽到好聽的音樂,看到好的電影或是一幅畫,吃到的好味道的菜和點心,和你一起騎車、打球、登山,因為我知道我喜歡的你也一樣喜歡…

我有很多話想跟你說,工作以後的誘惑和壓力太多了,你是我最好最貼心的傾訴對象,只有你能讓我安心。

我好想再跟着你走街串巷地去尋訪,廢話連篇、奔跑跳躍,被你虐到站都站不起來,小鐵人,我知道你會原諒我的…希禾,不要嫌棄我,一切真的情有可原…」

希禾在聽到這些話的一剎那,感覺眼淚要出來了。

過往他們在一起時的情景再現,可時過境遷,生活都已改變,一切都不一樣了,他的話讓已經放下的曾經壓在心裏的石頭此刻已然又回到了原位。

雖然他一直徘徊在她的身邊,沒有徹底放棄,現在她也能感受到他求復和的真誠急切的心情,但她認為他的所想所為只能是對彼此和身邊人的重複傷害。

因為鄭嘉偉的執着,給她帶來各種生活和工作上無法預知的麻煩,但她知道那些人和事定然與他無關,他並不知曉。

而她也不會提及,只有一如既往的冷漠和拒絕才能讓他最終回歸家庭。

希禾拉了拉他的胳膊,但是嘉偉抱得更緊了,一抹紅暈漸漸從希禾頸部漫延到了她白裡透紅的臉上,她壓抑着情緒,讓自己保持冷靜,嘉偉的擁抱讓她有了如芒在背的感覺。

無法掙脫擁抱的希禾,思考着如何快速結束談話,她將目光移向身邊的一排2米多高的法國冬青樹牆上,夕陽的最後一縷暖光在光滑的冬青葉片上折射出似有似無的顫抖的光芒,就象此刻希禾難以名狀的內心,她一時卻說不出話來。

「今年春天是我們認識的第十四年了,我們在一起的時光,所有的記憶,一直在我心裏,我從沒有忘記過。

我所做的是為了我們以後可以沒有困擾和憂慮的在一起。所以,希禾,請你站在我的角度想一想,你一定能理解,原諒我的。」

嘉偉繼續解釋說服着希禾,以期得到她的諒解。

十四年,他們都沉默了,人生最美好的青春年華。

「不要再說原諒了,其實我早已經理解了你,人不都是向陽而生,逐光前行的嗎?都會迴避風險,選擇更幸福的人生,你的選擇並沒有錯…」

希禾說的是自己的真心話,不需要原諒是不想再見,她對自己未來的生活已做好了選擇,對他的出現是一種本能的迴避。

「感情,覺得辛苦,都是強求,都應該放棄。」

希禾說出這個話的語氣簡潔且果決,她的臉上是一副漠然的表情,目光直視前方,嘉偉看着心裏一陣難過,這是她受了傷、灰了心的模樣…

他用額頭來回蹭了蹭她的頭髮,「希禾,對不起,是我傷了你。」

他想要彌補過錯、挽回她的想法更強烈了,「三年了,我的責任和義務已完成,所有的錯到此為止。

今天見你,一為過去我家人對你的傷害道歉,希望得到你的諒解。

二是明確的告訴你,我就要自由了,很快就能回到你身邊,還是象高中時我對你說的那樣,你不能接受別人,我們以後一定會在一起的。」

如年少時的情感嗎?希禾彷彿又看到了那個初識時驕傲不羈的少年,本性難移,他還是那麼自信。

「可是已過去很久了。」希禾覺得他似乎忽視了時光的流逝,「我們都已經有了新生活,新身份,也有了新的責任,你這樣會傷害到現在的身邊人。

放手吧,不要再和過去較勁了,讓生活簡單些,我還是會把你當做好朋友的,沒有責怪更沒有恨意,這樣可以了嗎?」

她想着三年來他從未停止過的種種舉動,「以後,不要送花送禮物來,也不要給我介紹業務來,真的不需要,我能做好自己的工作。」

希禾以商量的口吻平心靜氣的跟嘉偉說話,希望他趕緊放開自己,儘快結束今天的談話。

嘉偉並不回答希禾的問話,也不想聽她的拒絕,只自顧自說,「可是三年多了,你一直是一個人在生活,我們有過三年之約,雖然你不承認那個約定,但我認為你在用實際行動遵守着那個約定,對不對?你在等我…」

嘉偉對自己的判斷充滿了信心,希禾一直單身生活,是讓他最安心也最感愧疚的狀態。

他的話卻讓希禾沒有一絲猶豫,她回答的很快速直接,「嘉偉你誤會了,我只是事業剛起步,工作太忙了,公司才走上正軌,事情太多,我沒時間和精力考慮別的。

而且,單身生活是我對未來的選擇,我沒有在等任何人。」

希禾想要掙脫嘉偉的擁抱,「好了,話已說完,你也該放開我了,公共場所,你這樣很不合適。」

希禾看了看周圍,還好,下班回家做晚飯的時間,沒有多少閑人,換作早晨和傍晚的散步健身時段就太尷尬了,記憶里的嘉偉就是這樣有些霸道的。

嘉偉卻似乎沒有理解希禾話里的含意,他只顧說著,「我再也不想管其它人了,你不承認也沒關係,我知道你就是一直在等我,現在你答應我兩件事我就放開你。」

見希禾沒有回應,嘉偉繼續說:「第一,你要加回我的微信,我有很多語音和圖片想和你分享。」

見希禾側向一邊的臉上依然冷漠沒有反應,嘉偉搖了搖她,「第二,你要答應等我,不能做別人的女朋友。」

此刻的希禾卻很快回復了他,「我剛才說過了,未來我選擇單身,和哥哥一起生活。」

希禾無奈重複強調了一遍,「不放開我好好說話,我以後都不會再見你了。」

希禾的聲音很輕,語氣卻有了變化,嘉偉擔心她會真的生氣了。

他放鬆了擁抱,「那把手機給我…」嘉偉說完取下希禾肩上的背包,很快就找到了手機,又把包複位。

他用手連線了一個手勢,沒有解屏,又換了一個,解開了,「你果然還是用以前的手勢沒變。」

嘉偉因為這個熟練成功的解鎖操作而心情大好,他還是那個熟悉了解希禾的人。

他繼續操作,很快加好了微信,臉上露出了略顯興奮的笑容:「希禾,不能刪除,可以嗎?」

他把手機拿在手裡,注視着她,似乎在等她答應才會把手機還給她。

希禾並不理會他,靜立片刻,背好包,俯身拿起花束,嘉偉趕緊把手機放回她的背包里,「你不說話,就是答應了,你如果刪了我,就是你日本房東的那隻小煤球。」

嘉偉連連後退,說著只有希禾聽得懂的話,這都是他們過往的生活故事。

「希禾,一起吃晚飯吧。」他希望他們多些時間相處。

可她還是像沒有聽到一般繞開他,快步離開,頭也不回地往小區後門而去。

鄭嘉偉猶豫了片刻,他想追上去,快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心想:「不能過於急切,現在不能逼緊了,想要她答應我,需要些時間,她只要知道我的心意就好,我現在需要抓緊做我該做的。」

看着她離去的背影,鄭嘉偉在原地呆站了一會兒才離開。

希禾快步回到了家,平時忙工作,節假日陪伴家人,和爸媽哥哥們在一起的生活平凡而輕鬆。

她覺得自己很忙很充實,和嘉偉的過往已經很少想起,三年多來,如果不是他時時地出現在她身邊,送各種禮物擾亂她的心情,她覺得他應該能徹底的消失在她的生活里。

只是當真的嘉偉站在面前,她竟然還是感到了難過。希禾並不會像三年前那般脆弱的哭了,也許時間久了,已經沒有了想哭的感覺。

她走到陽台上,拿了玻璃花瓶裝滿水,把玫瑰插好放在了有光的窗台上,美麗的花朵有什麼錯呢?她不想拋棄它們,就遵守生命的自然規律,慢慢枯萎吧!

換了身舒適的家居服,希禾倒在沙發上放空思想,「不要想過去的那些不愉快的經歷了,現在的我只應該好好工作和陪伴家人,簡單些,其它的什麼都不要想。」

希禾只要想到鄭嘉偉,她就會在心裏不停的這樣告誡自己。

晚上還要整理今天與甲方交流討論的調整意見,明天開始要安排製圖中心的改圖工作,「沒有精力和時間讓無望的感情分我的心。」希禾再次振作強大了一次自己的內心。

前天第三次到青域棲雲度假村的工地實地考察,昨晚十點多才回來,這段時間工作太滿,很久沒看到爸媽和哥哥了,希禾點開微信和家人們視頻通話,他們已在吃晚飯了,每個人都一如既往的搶着和她說話,那種備受重視和關愛的感覺讓她內心溢滿了幸福,向爸媽彙報了瑣碎的工作和生活情況後,禾媽催着她趕緊掛電話,先吃晚飯。

冰箱的零度櫃里放着三盒媽媽牌的菜,一盒雞湯,一盒牛肉蓮藕滷味,一盒村裡黃家的綠豆米粉,還有摘好的一袋小青菜,都是昨天下午二哥周野送來的。

希禾熱好飯菜吃完晚飯,又收拾整理了出差的衣物,就打開電腦插上U盤把圖紙調出來開始工作。

晚上九點多她換上緊身的運動裝出門沿着社區公園河邊跑了一大圈。這個時間公共綠地人少清靜,她想出一身汗,洗個澡,舒舒服服的睡個好覺。

幸好備戰充分,周二忙了一整天直到周三凌晨四點她才暈乎乎的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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