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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大瑞,剛成劍仙(蕭含章江遙夕)_(蕭含章江遙夕)全文閱讀

2022-09-21 19:39 作者:山月昭昭

章節介紹

蕭含章受到另一個時空的自己的召喚,去到那個時空,此時的蕭家正在經歷滅門慘案 背負着仇恨的蕭含章踏上復仇之路,前往華山修行修行五年,拜別師父,踏上復仇之路,也是下山增長自己的見識 她走過的每個地方,遇到的每個人,都帶給她不同的感悟,促使她進步着 最終,經歷萬千磨…

在線試讀

第1章 下山

大瑞三十二年,十月十三號。

子夜,蕭家燃起熊熊烈火。

尖叫、哭泣、**。

衝天的火光將安靜的夜空映得發紅,月光照耀下的蕭家府邸宛若人間煉獄,不甘的,恐懼的,憤怒的,將死的人們在火海中掙扎。

她倒下前,最後看見的,是一輪猩紅的月。

蕭含章慢慢睜眼,發現自己正漂浮在一片虛空里。

周圍又黑又安靜,什麼也聽不見,什麼也摸不着,在這個空間,人的恐懼會被無限放大。

在不知道飄了多久後,蕭含章終於看見了東西——一個小紅點,像是在很遠的地方。

她用盡全力朝着那個方向奔跑,而那個紅點,卻未曾有過一絲變化。

蕭含章心裏升起一股念頭:這個紅點看着就在眼前,實則她根本無法觸及。

這時,這片虛無的世界有了聲音,有了顏色。

一個女子撕心裂肺的哭聲就像一把匕首,狠狠的扎進了蕭含章的心裏,讓她難受至極。

回過頭,蕭含章看見一個穿着紅衣的女子,坐在地上,她的衣服破爛,渾身是傷,手腳皆被斬斷,眼裡淌下兩行血淚,刺耳的悲鳴像是她能發出的最後的聲音。

蕭含章看着她,巨大的恐懼湧上心頭。

那女子像是突然感覺到有人在身旁,她停止了哭泣,抬起幾乎斷裂的頭望着蕭含章,露出了詭異的笑。

蕭含章這一生從來沒見過這麼讓她毛骨悚然的畫面。

因為眼前這個女子,長得和自己一模一樣。

那女子看見蕭含章,猩紅的眼慢慢變得清明。她深深的凝視着蕭含章,聲音里充滿了不甘和怨恨。

「你幫我報仇好不好?」

「報仇!幫我報仇!含章!殺了他們!」

話音未落,女子的身體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立起來,向著蕭含章靠近。

蕭含章心臟幾乎停跳,她往後退了一步,突然踩空。

蕭含章尖叫着醒來。

她渾身是汗,想到剛才那個夢,臉色慘白。

身後一股熱浪騰起,伴隨着木頭燃燒的噼啪和斷裂聲。

蕭含章回頭,一副人間煉獄的景象倒映進她的眼裡,成為了她揮之不去的噩夢。

恐懼使得她挪不動腳步,求生欲卻告訴她這裡極度危險需要立馬逃跑。

蕭含章的求生欲戰勝了恐懼,她用盡平生最大的力氣逃離了這個地方。

跑出去很遠後,她還是不敢停下來,第六感告訴她身後有人在追她,一旦追上,她必死無疑。

人在極端情況下,恐懼會變成憤怒,此時蕭含章的身體早已到達了極限,她靠着憤怒和恐懼,一路逃向深山,直到她眼前一黑暈倒過去。

此時,蕭家門外。

「大人,蕭家全族已滅,沒有任何漏網之魚。」

「嗯,做得很好。」

這位大人手一揮:「仔細檢查,待火滅後確認沒有生還者,再回去復命。」

「是!」

陽光打到眼睛上,耳邊傳來陣陣鳥鳴,蕭含章在深山裡睜開眼。

她坐起身,看着陌生的場景,想到了自己夜裡經歷的事情。

她低頭一看,自己身上穿着紅色的長裙,裙擺已經被燒成了炭灰。

這時她想起了那個夢,夢裡的那個女子。

蕭含章扶住腦袋,頭疼欲裂,她已經分不清楚哪裡才是現實了。

她明明記得自己在去武館的路上,被一輛超速轎車撞了,兩眼一黑,再無知覺。

蕭含章扶着樹站起來,跌跌撞撞往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她看見了一個人。

一個老人,坐在樹下,手拿拂塵,鶴髮童顏,仙風道骨,看着蕭含章。

蕭含章剛想問問怎麼才能走出山林,老人率先開口。

「蕭姑娘,老夫在此恭候多時。」

蕭含章的第一反應是自己誤入了某個片場:「你們誤……」

「老夫知道你在想什麼,這裡不是片場,是真實的世界。」

蕭含章詫異的看了老頭一眼,心想,他會讀心術?

「呵呵,老夫並不會讀心術。」

「……」

「你剛來到此地,想必對發生的種種疑惑無比,老夫便是為你解惑而來。」

「你的上一世已經結束,被撞飛後你當場身亡。你在虛無之地看見的那名女子,是這個世界的你。」

「她生在蕭家,是雙親捧在手心的至寶,生時天降異象,自幼天賦超群。蕭家有意隱瞞此女的存在,卻還是被透露了出去,於是此女被人盯上。隨後蕭家拒不交人,便被屠了滿門。」

「此女在這場劫難中本該殞命,但她的不甘和恨意太過強烈,把本該洗去記憶重新投胎的你喚了過來,用自己靈魂徹底消亡的代價保留了身體留給你作為靈魂的容器,她希望你能幫她報仇。」

「等等,且不說這個故事多麼離奇,就說她,我跟她並不認識,她為什麼能召喚我?又為什麼覺得我能幫她報仇?」

「呵呵……」老人笑而不語。

蕭含章想起了夜裡看見的那片火海,那個女子,自己身上的衣服和這個老頭,她覺得這個故事八成是真的。

「她給你留了一段記憶,時機到了你自然會看見。老夫接下來給你指的路是,修行。」

「等等,老仙人,我想問問,要是我不去幫她報仇,就這麼混吃等死呢?」

「呵呵……」老人捋了捋長長的鬍鬚,「那便隨你所想。」

「人生於天地,做事要對得起自己的心。」老人指了指自己心口。

蕭含章還想問點東西,老人卻像一陣風一樣散了。

蕭含章在這片林子里花了三天,整理好情緒,接受了事實。

她所在的這個地方,名叫大瑞,是一個領土巨大的王朝。這片土地上分佈散落着各種各樣的修士,能力五花八門,金木水火土都是很基礎的能力,想要把這些能力施展出來,需要藉助工具,而這個工具,被叫做「法器」。

蕭含章不知道仇家到底有多強,她只知道,自己需要找一個地方,進行修行。

半個月後,她來到了華山,成為了華山的一名外門弟子。

直到入門開始修行,蕭含章才了解到更多的東西。

她簡單的把這些知識和遊戲融合到一起,於是很快她就清楚了這個世界是怎樣的存在。

修士也分不同的派別,每個派別的能力和擅長的作戰方式都不同。蕭含章入了華山,華山的作戰方式就是攻擊,快攻,力求從頭到尾都是連招,快准狠的擊敗敵人。

而有的修士不擅長攻擊,擅長治療、控制、吃傷害。

不同的打法和能力被不同的宗門吸納,有的宗門只招收某一能力的弟子,把一個技能點爆,有的宗門什麼人都招,來者不拒,發展成了六邊形戰士。

在整個王朝,宗門這一設定里,戰力頂尖的當屬「八宗」。

「八宗」是大瑞王朝實力最強的八個宗門的合稱,「八宗」又分「上三宗」和「下五宗」,蕭含章所在的華山,便屬於「下五宗」之一。

當她找到竅門,把這個世界當成一個遊戲來玩,突然間什麼都好理解了。

這個時候,蕭含章才清楚,老仙人口中的天賦超群到底是個多麼可怕的詞彙。

按理來說,一般修士每人會擁有一種特殊的氣,這個氣就決定了你能使用哪些技能。

例如一個木屬性的人,他就無法使用土屬性功法和技能。

而蕭含章,有兩種氣,一是火,二是水。

兩個極端卻在蕭含章身體里形成一個微妙的平衡,於是讓她成為了突破常理的存在。

入門一年,蕭含章從外門弟子成為了內門弟子。

入門第三年,蕭含章從內門弟子成為了首席弟子之一。

入門第四年,蕭含章進入華山二十八首席之一。

二十八首席每人都有代號,蕭含章的代號為:

鬼金羊。

她的成長速度已經超越了常人的理解範疇,華山長輩們為了保護蕭含章不被其他勢力抹殺,將她的存在劃為了機密,以致於這個巨大的耀眼新星,在無數人眼裡只是一個普通的內門弟子,就連二十八宿之外的其他人,也並不知道她就是二十八之一的鬼金羊。

大瑞三十七年,蕭含章來到教導她四年的師父面前,重重磕下三個響頭。

老師父手一抖,茶杯里的水灑出來。

「……為什麼非要下山不可?」

「師父,徒兒大仇未報。這四年來,徒兒夢裡總是出現當夜家族滅亡時衝天的火光和族人的哭喊,它們成為了徒兒的心魔。心魔不除,此生怕是再難精進一步。」

蕭含章說得有理有據,老師父找不到繼續留她的理由。

「那便去吧,」老師父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叮囑道,「此番下山,行事言談都要多加小心,不要引起外界關注。」

「你一旦離開山門,華山便無法再護你周全,可要想好。」

「徒兒清楚。」

老師父看着跪在地上的徒弟,總覺得自己心慌得緊。

這個他看着一步步成長起來的徒弟,最終還是踏上了一條不歸路。

第二天,蕭含章拿着劍,拜別了師父,走下山去。

從她踏出山門的一刻起,世間沒有蕭含章,只有一個普通的華山內門弟子——凌霜。

蕭含章下山路上,突然想到五年前那個老仙人給的東西,說是將來踏上報仇之路時再打開,裡邊有這具身體原主留給她的回憶。

她拿出那個長得像玉珏一樣的東西,敲了敲,從玉珏里投出一個影像,這段影像里是一個長相跟她一樣的女孩,穿着紅裙,笑得很溫暖。

「含章,謝謝你願意幫我報仇。實在很抱歉,我用了這樣一種極端的方法,把你牽扯到了跟你無關的事里。我恨他們,如果我還有機會,我會用盡一切手段滅掉他們的傳承,可是我沒有機會了。」

女孩神情落寞,隨即又強打起精神來:「我做不到親自跟你道謝,一切的話語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但是我還是要說,謝謝你的出現。」

「如果有一天你堅持不下去了,就別再想報仇的事了。跟我的仇恨比起來,我更希望你活着,因為這是我欠你的。」

「雖然老神仙跟我說我會神魂破滅,但是誰知道呢?你的出現不也打破了這個世界的固有規律嗎?隨着歲月變遷,說不定我們會在某個時空相遇,那時我便有了報答你的能力。」

「謝謝你的出現,含章,再見。」

蕭含章看着原本這個時空的自己,眼淚不受控制的落下。

剛開始,她曾經有過搖擺,跟一個不知道到底多強的人成為敵人這件事使人害怕。可是在華山修行這幾年,她已經開悟了,也終於明白老仙人那句對得起自己的心是什麼意思。

從她看見她的那一刻起,從她看見火海里的蕭家那一刻起,從她老仙人告訴她自己來到這裡的緣由起,她就已經把復仇深深刻進了自己心裏。

這些年來,無數個夜晚睡夢裡滔天火光和哭喊總能讓她落淚窒息。

凌霜坐在樹下吹着風,眺望着遠處的山川河流。

她從來沒變過,只是她現在有了一個要去拚命的目標。

微醺的午後,凌霜在樹下短暫眯了會兒,醒來後拿起劍,沿着路走下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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