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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神記(林星河蘇圖)_(獵神記)完整版免費閱讀

2022-09-22 08:37 作者:一塊辣姜

章節介紹

東方拒鹿鎮少年林星河,一路青崖,白鹿;綠水,紅花;大道只上,一劍遞出,山河破碎,神魂支離浩然天下,休問,公道幾何?我有一劍,可弒神,可滅佛;可看舊人哭,可見新人笑;斗轉星移,夢入神機,最是難忘家鄉的柿子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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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金菊酒里言春風

「星河,先別練拳了,先來吃飯」,陳簡言對着院內柿子樹下練拳的兒子說道,她看着眼前的少年,心底暗嘆。在尚武尚勇的拒鹿鎮,尤其生在林家,在武道一途毫無寸進的話,是難在家族中立足的,就連做個普通百姓都困難。

少年10歲,叫林星河,是林家二房林長風的長子長孫。這個孩子是懷着大氣運出生的,出生之時,當夜大雨急停,星月齊輝,院內星光流淌,孩子落地之時,小院內原本青澀的柿子剎時紅透如燈籠,紛紛墜落,就像星光化身落地。

要知這柿子巷的柿子即使成熟後,都不會瓜熟蒂落,必須由人持銀剪剪落。祖父林長風見這不俗氣象,就給出生的男童取名林星河,以示收下了這份天授機緣。

事情正如所料,林星河從小就走了一條與族中長輩截然不同的路,林家大多是武夫,以練皮肉筋骨入道。林星河則對練氣有非凡的悟性,以氣入穴,一來高深隱晦,不得法門;二來功法稀缺,有價無市。

但林星河卻印證了氣運機緣,6歲時,就靠林家一卷名為《袖中劍》的引氣功法自學成才,剛引氣入體後不久就塑成氣海,吸納天地靈氣。

吸納時靈氣如白練銀蛇,從林星河七竅入體,要知道修士吐納,天地靈氣入體越多則表示氣海越寬廣,往後提升空間越大。

這場面當時嚇壞了林家長輩,驚嚇過後又紛紛面露狂喜之色,族長林長青當即召開家族議事,要求林家不惜代價培養林星河。

於是林家紛紛出動,花重金求購功法修習,求大安王朝皇室名師教導,種種做法讓當時其他人認為林家瘋了,可是只有林家人自己知道林家已經太久太久沒有練氣士了。

久到他們自己都忘記林家祖上也曾出過一位驚才絕艷的練氣劍仙,林寶駒。林家千里寶駒之後,再無來者,就像暗室中有人把蠟燭悄然吹滅,練氣一道自此對拒鹿林家徹底關上了門。

「娘,我再打百拳,你和爹先吃」,少年臉龐稚嫩滿是汗水,腳下有汗漬浸濕的印記,卻又被少年雙腳踩花,少年堅忍之色一覽無餘。

檐下,一對夫婦站立,靜靜的看着柿子樹下的少年練拳。

「覺安,我很害怕」,陳簡言面露擔憂,眉頭緊蹙,手緊緊的攥着丈夫的手臂,她性子溫婉嫻靜,出身書香門第,從來都是不疾不徐,此刻卻也心亂如麻。

「別怕,萬事都有定法,因果莫測,別多想了,唉….這幾年來,你,你都有白頭髮了」,林覺安用手輕輕拍了拍妻子的手背,看着妻子陳簡言耳後不知什麼時候長了幾根的白頭髮,又看了眼柿子樹下的兒子,心中長嘆,不禁有些凄苦。

拒鹿鎮,晌午時分,金銀巷響鼓酒樓。

「楊掌柜,眼看已入冬了,新釀金菊酒可備妥當了?」一樓大堂內靠窗一桌,四人,三男一女,一名身穿白衣,頭插玉簪的儒雅男子溫聲問道。

「妥了,圖先生,這就給你送來」,掌柜叫楊泉農,是一個乾瘦的中年男子,常年穿一身灰袍,不苟言笑,言簡意賅,不像個生意人,楊掌柜對着那名白衣圖先生點頭道,然後轉頭看向一旁的夥計,示意夥計速去呈酒。

「師兄,你真不考慮…..」一名腰間系長短雙刀黑衣男子話未說完,便被邊上另一名男子打斷道。

「嘿嘿,景城,說好了今日是圖先生為我壯行,其餘一概不說,今日只飲酒豪言」,說話的男子叫裴如海,劍眉星目,身材茂林修竹,端的一副好相貌,嘿嘿一笑打斷了許景城說話,氣度不凡的笑道。

「哈哈,如海還是這般俠義,好,那就聽如海的,只飲酒,來,你們都嘗嘗這金菊酒,別有一番滋味,春風你也試試,這酒入口略苦,酒勁綿長,但飲後唇齒猶有甘甜,最是回味無窮」,圖正夫接過夥計送上的兩壺金菊酒,道了聲謝,便起身依次給三人倒酒。

最先給那位從坐下後一直未說話的綠衣女子倒酒,雙手執壺,壺傾酒出,一滴不灑,濺起的酒花,在杯中蕩漾,那女子盯着酒花依舊一言不發。

「今日,他鄉遇故知,真是人生幸事,來,我們先滿飲此杯」,圖正夫雙手舉杯,言語溫醇,微笑着看向三人道。

「啊,痛快,再來」,裴如海一飲而盡,把酒杯往桌上一擱,發出清脆的聲響,右手往酒杯上一揮道一句再來,圖正夫笑着給他滿上。

「這酒春風喝的還習慣嗎?」,圖正夫笑着問向那叫許春風的女子,她與許景城是兄妹,二人也是他的同門師弟師妹,只是他已離開師門多年。

「師兄,你喜歡這裡嗎?」,許春風點點頭以示無妨,又看向圖正夫問道。她約莫三十多歲,唇紅齒白,眼神明亮,身材搖曳,正是風華。一旁的許景城看着妹妹的眼神,心底暗自苦惱,再次開口道。

「師兄,師父他老人家可常….」,許景城一句話沒說完,又被裴如海打斷,邀他再來一杯,許景城默嘆一聲,轉頭和裴如海喝酒。

「唉,景城你的心意我知道,其他的就不說了,喝酒好嗎?」,圖正夫輕嘆一聲,隨即又微笑着說道,看着裴如海猶如一桿槍一樣端坐着,又拿起酒壺給他杯子倒滿酒繼續說道。

「如海,此番前往排雲山,為兄祝你早日破障,來乾杯」,圖正夫和裴如海碰杯喝完杯中酒,看着三人又繼續說道。

「如海,景城,春風,你們三人能來看我,我心裏實是歡喜;我來拒鹿鎮十年了,每年入冬,我都要來這酒樓喝一壺金菊酒,蘇笛以前也是極喜歡這個酒的,在黃鸝山的那些年,她總念叨。天下大道,我就選了這條羊腸小道,不舒服,但不違心,我心依舊的」,圖正夫輕聲說著,聲音溫和,最後說到我心依舊的時候,輕輕笑了起來。

席間,許春風看着圖正夫,眼前這個溫文爾雅,博學赤誠,風度翩翩的白衣男子,她的眼神迷離看向更遠,更遠的地方。

申時三刻,響鼓酒樓里已是賓客滿座,夥計傳菜都是一路小跑,圖正夫這桌已喝完六壺金菊酒。

他鄉共酌金菊酒,萬里同悲鴻雁天。

在圖正夫說完這句詩後,四人起身拱手,準備離開。

「圖先生,你們喝好了?」,掌柜的楊泉農眼看圖正夫這桌喝完要走了,連忙起身問道,隨手又從櫃檯前拿起一壺酒,遞給圖正夫。楊泉農很敬仰圖正夫,每次圖先生喝完酒離開時,他都要送上一壺酒,起初圖正夫不收,後來次數多了,犟不過楊掌柜便也就收下了。

亥時,天已擦黑。

拒鹿鎮外,鐵鏽江畔,點燈人,李歧山正在點燈,身後那條老黃狗蹲在邊上。

圖正夫與三人揮手,作揖告別。

裴如海雙手抱拳大聲道;我心匪石,不可移也!似乎應對了圖正夫席間說的那句,我心依舊的。右手一揮,一道青光掠過,他已是腳踏青色劍身,躍過鐵鏽江,一路往西飛劍千里而去。

許景城,許春風兄妹二人,許景城看着師兄圖正夫,似有很多話要說,最後又什麼都沒說出來。許春風眼神不變,秀美有光,怔怔的看着師兄,只說了一句;師兄,保重!

二人,沒有馭劍,而是騎馬,揚鞭而去。

鐵鏽江旁,圖正夫站了好久,望着三人離開的方向。天黑很久後,才慢慢往鎮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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