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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奇幽冥)玄冥傳正傳_《玄冥傳正傳》完整版免費閱讀

2022-09-22 13:44 作者:璃夢天心

章節介紹

萬年前的星辰落下,震碎了遠古的紛爭;萬年後三族鼎立,亂世再一次降臨蒼天的風吹亂了輕羽,九幽的炎炙烤着古鱗,巨峰的冰凍結了過去,至晦的光穿梭過陰影命運的輪盤早已啟動,故事的主角也紛紛登台:這是一幕短暫的戲劇,這是一場曠古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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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章 引子 玄冥殤

精彩節選

「上回說到,玄烈陛下被鳳族的凌霄用黑暗魔法偷襲,幸而一道白光閃過,陛下使出『無上光明神訣』,將那凌霄殺得是嗷嗷亂叫……」

龍族腹地,延綿的山丘中,散落着三五成群的土石小屋。小屋裡往往棲居着三五隻勤勞本分的居民,在這祖輩們千百年來一直耕耘着的土地上謀取自己的生活。一座座這樣的小屋聚集成一個個村落,一個個村落組成了龍族這個龐大的國度。

而故事發生的那個村落,正是其中極不起眼的一個。村民們一向按照祖輩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時間表生活,但是今日,雖是春耕時節,可在地里幹活的幾乎一個也沒有——他們全擠在村中那個破敗的老祠堂里,聽大堂上那穿着一身(看起來是城裡買的)華麗得滑稽的(半新)大綢袍褂、背着一個洗腿了色還打滿補丁的書袋、嘴裏滔滔不絕的說書先生說書。先生雲遊四海,有大家最關心的龍、鳳族戰報,還會講讓大家開心的神話故事,因此每次先生來到村子裏時,村民們都跟過節一樣興奮。

這次先生帶來了鳳族大軍撤退的消息,大伙兒為此興奮了好一陣子。由一個青年提議,先生給大家來了一段龍族始祖皇帝玄烈陛下的故事。他繪聲繪色的說講、誇張的表情和手舞足蹈的表演牢牢地吸引着村民們的眼球,甚至還吸引住了一名裝束奇特、風塵僕僕的異族人,停下腳步倚着門框聽了許久。

「那凌霄大驚失色,叫道:『你、你怎麼會這等神技?』陛下大笑一聲:『哈哈,想不到吧,這一招就是為你準備的!受死吧!』只見白光一閃,那凌霄重傷而逃,最終還是不治身亡……」方才,村民們聽到陛下被鳳族「妖婦」用黑暗魔法困住,個個提心弔膽,這會聽到陛下脫困才鬆了一口氣。聽到龍帝斬「妖婦」一段,大伙兒一片聲地叫好,還有幾個年輕小夥子跳起來鼓掌。但門邊的一位老龍卻嘆息着搖搖頭:「唉,

現在鳳族大軍壓境,如果玄烈陛下復生,不,只要上任龍王殿下還在,我們也不會落得這等處境啊……」

異族人嘴角輕輕揚起。他在滿屋歡呼聲中起身,悄然離開祠堂,走向村頭,望着無際的原野。初春的風輕拂過他的面龐,風裡夾着野花的清香。他微微抬頭,眸中映出當年那道白光。「連主角都搞錯了好吧……」他像是在嘲笑,又或是哀悼:「當年……真的是這樣的嗎?」他喃喃着,揮手拂過天空。

天空如海水一般湛藍,沉澱了太多往事。他的手拂過後,大海彷彿微微起了一點波瀾,盪開寧靜,盪開喧囂,盪開了這一萬年藍天下發生的風風雨雨。他一步跨出,腳下盛景支離破碎。他走着,問着,思索着,重現着……一萬年的時光如水倒流,待他停步,面前已無之前那個小山村了。還是那一望無際澄凈的天,天下唯立着四道身影。

他望着其中那位黑袍男子:「你可以開始了,幽冥。」

遠古歷六年,西山群中,憑空而立的四道身影被那片天空記錄了下來。而近萬年後,這段記憶被一名異族人用匪夷所思的手段還原了出來。

立於北方的是一名中年男子。他嘴角一直掛着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將一種略帶憐憫的眼神投向面前相互攙扶的兩獸。他暗金色長袍在狂風中鼓動,卻有一種君臨天下的威嚴。「幽冥,」他眼底含着笑意,「不跑了?」

「不跑了!」答話的是那名被身旁少年攙扶着的男子。他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前,被半遮住的眼瞳中似有火光閃動:「渙易,你就罷了……但是虛言,我們無冤無仇,你為何……」

「呵,說得輕巧!」東首的女子冷哼一聲,打斷幽冥的話:「什麼無冤無仇?你們兩個賴在那個位置上多少年了?就不允許被挑戰一下?」她向前逼一步,已然把面前這受傷的兩獸看成了自己的獵物:「你們也別怪我……弱肉強食,本就是生存的法則!」

「那、那也不能偷襲啊!」扶着幽冥的少年急道。他身上的白衫與幽冥的黑衣相映,宛如無盡的夜中燦然的星。「你若光明正大地挑戰,我們死而無怨……但你不僅偷襲,還和渙易勾搭在一起……」他的臉因憤怒漲得通紅,「你這是在與虎謀皮!」

「流光小弟弟,你還是太年輕了……」虛言冷冷地說道,「連成王敗寇的道理都沒搞明白。偷襲?你就沒偷襲過?這不過是一種勝利的手段罷了……和渙易合作,同樣也是一種手段。至於之後怎麼樣,我想這就不用你操心了……」

「不可理喻!」流光恨恨道。幽冥輕輕拍了拍他:「別說了……她的眼裡只剩下了虛名……」

「虛名?」虛言眼中忽然冒出一絲怒意,「你管這叫『虛名』?多少年來,你們壟斷了進階的道路,無數獸苦苦修行千萬年前來挑戰你們,哪次不是被你們以二打一壓了回去?所以,這次我們就是為衝破你們的阻礙來的!這次,你們被終結的時候終要來了!」

「哼,說得冠冕堂皇還不是為了自己的私利……」流光話音未落,幽冥就接道:「虛言,那是因為你不懂……唉,如果你接替了我們,或許能明白吧……」

「敘完了嗎?」一旁的渙易笑眯眯地看着他們。一個冒着金光的小球在他掌中旋轉。「可以開始了嗎?」

「……」幽冥拂開流光扶着自己的手,向前邁出兩步。「就知道你不會讓我講完的……」他望着渙易,漆黑的眼瞳中似有萬丈深淵:「那就做個了結吧!」

數把彎曲的奇形黑刃悄然划過空氣,留下淡淡的黑痕。渙易微笑着搖搖頭,一條金線從他手上的小球中伸出迅速在他身周圍繞成一個光罩。黑刃的切割越來越快,黑痕結成黑霧隱沒了幽冥的身形。黑霧的擴散中混雜了撕心裂肺的尖嘯聲——那是魔鬼的哀嚎。

虛言眼瞳驟縮。她察覺出黑霧的擴散並不是衝著渙易——竟是攻向自己的!「無知……」她冷笑一聲,抬手間四面空間轟然破碎。幽冥差不多油盡燈枯了……她想,雖然這招「破滅魔歌」是他的成名之技,但現在也未必破得了自己的「破碎虛空」。除非……她突然笑不起來了。一抹黑色如鬼魅般滲入她身周破碎的空間……

「相位傳……」她的尖叫聲被淹沒在萬魔的呼嘯聲中。

四周靜得可怕。

金光褪去,渙易淡然地笑着,望向流光抱着的幽冥,似哀嘆又似嘲諷:「幽冥……你說你這又是何必呢?耗盡本源的話,可是無法『重臨』的哦……」

「……我只是試圖打破這無解的循環罷了。」幽冥半睜着眼,偏頭望向低着頭、一言不發的少年:「只是你……唉,好吧,再等你一萬年吧……只是……」

流光恍若未聞。幽冥的身體漸漸變得漆黑,化為一粒粒黑粒流入塵埃。他想抓住黑瀑,但黑粒爆為更小的黑塵,從他的指間流走。虛言艱難地站起來時,看見他眼瞳中的瘋狂神色——和眼角的淚痕。

「流光,你先拖住渙易,一會我們聯手幹掉他!」虛言叫道。現在的她完全沒有能力和渙易抗衡。

但流光卻緩緩走上前來,直視虛言的眸子,一語不發。

「流光,打傷渙易,我們還有機會!」虛言急道。眼看渙易又要有什麼動作了。

流光停下了。他眼中的瘋狂漸漸褪去,眼神卻讓虛言感到脊背發涼。渙易的金線再度升起。虛言突然明白了:幽冥死了,她的確到了心心念念的下一階——但流光也是啊!況且他好像對幽冥的死很在意的樣子……

他們對視着。流光漠無表情,虛言則惡狠狠地瞪着他。良久,流光抬起手,指着天空:「九天隕落——」

虛言咬牙切齒地說:「我會記住你的……」

流光的手落下,聲音平靜、毫無波瀾:「墜雨流芒。」

此後四野皆靜,唯有那顆巨大的、拖着白尾的閃耀巨星落下時,天地間回蕩着如玻璃破碎般的脆響。

那一刻他們對視着,似只一瞬,卻如永恆。

光芒逐漸熄滅後,層層金線散開。渙易回望一眼破碎的戰場,輕嘆一聲,負手離去。沒走兩步,他忽然停步,回頭,對着破碎的空間,彷彿他們能聽到一般,輕聲說道:

「你們還是……最好忘了彼此吧……」

在已落幕的舞台上,異族人默立了許久。

身後的祠堂里又傳來了如潮的喝彩聲。村民們歡呼着:「好!真好!」「再來一個!」原野上的風也吹起來了,帶起些許草莖、花瓣,飄飛如雪。

「所以,你是來找我的吧?」金袍男子籠袖立於田埂之上。不同的是,這次他身旁跟這個虎頭虎腦的少年。

「看來他們是把幽冥、流光當成了凌霄、玄烈他們兩個了吧……」異族人自言自語道。那個少年有點不耐煩了:「喂,那邊那個,問你話呢!」

「哎呀,這麼快就來了?我還以為要費一番功夫呢。」異族人不在意地笑笑,轉過身來。

「那你……是想為他們報仇呢……還是『他們』……」渙易臉上仍是平靜的笑容。

「不不不,你誤會了。」異族人連連擺手,「我來……只是想要一個答案。」

「但這答案……你應該明白了吧?」渙易輕輕揉了揉少年的頭,少年不解地問:「師父?」

「差不多了……」異族人道,「你們還有事吧?那我先走了。」

「再見。」渙易目送異族人走出村口,消失在蜿蜒的小路上。他身旁的少年不禁問:「就這麼放他走呀?他知道這麼多,又沒什麼實力……」

「昀離,有的時候能量並不代表實力。」渙易低聲說,「反而,像他們這種什麼都知道的……才最可怕。」他眼中少有地閃過一絲忌憚的神色,喃喃自語:「沒想到……他們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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